、社区矫正中心、受害者代表(我可以作为代表之一)共同组成的评估小组审核通过。”
“第二,劳动内容必须是无偿的、公益性的,并且与医药行业无关,最好是体力劳动,比如参与云岭的重建,修路、植树、清理环境等。劳动过程必须接受监督,不得接触核心区域,不得与受害者家属发生直接冲突。”
“第三,这不是‘宽恕’,而是给他们一个用劳动和汗水‘赎罪’的机会。他们必须清楚认识到自己的罪行,并在劳动中反思。同时,这也是一个观察期。如果他们表现良好,真心改过,未来可以考虑在评估小组认可下,结束这种特殊矫正。如果阳奉阴违,或者对自身罪行缺乏认识,我有权随时要求终止,并提请司法机关重新评估其矫正情况。”
“第四,这件事必须低调进行,不得宣传,不得炒作。我不希望这被误解为我对施害者的‘原谅’,更不希望给其他受害者家属带来二次伤害。这仅仅是我个人,在父亲‘医者仁心’理念影响下,做的一次尝试。是否推广,需要谨慎研究。”
聂虎的语调平稳,条理清晰,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他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圣母心泛滥,而是在法律框架和内心准则之间,找到了一条艰难但或许可行的路径——不宽恕其罪,但给真心悔过者一个用劳动赎罪、重新做人的机会。这既是对父亲教诲的践行,也是试图斩断仇恨传递链条的一种努力。
李干部听完,愣了片刻,随即脸上露出由衷的敬佩和激动:“聂先生,我…我代表司法局,也代表那些可能因此获得新生机会的人,谢谢您!您这不仅是在帮我们解决工作难题,更是在…在做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您放心,您提的条件,我们一定严格遵守,绝不让您为难,也绝不让这件事变味!”
“先别谢我,李主任。”聂虎摆摆手,神色依旧严肃,“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初步想法,具体能否实施,如何实施,还需要你们拿出详细的、可操作的方案,并且确保公平、公正、公开,经得起所有人,尤其是受害者家属的审视。而且,我必须强调,这只是一个尝试,效果如何,尚未可知。我不保证成功,也无法承诺未来。”
“明白!明白!”李干部连连点头,“有您这个态度,我们就有了方向,有了底气!我们回去立刻研究方案,尽快把初步人选和资料给您送来!”
送走千恩万谢的李干部,聂虎独自站在窗前,望着云岭的方向,久久不语。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他知道,一旦消息传出,必然会引来争议。有些受害者家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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