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己之力闯入龙潭虎穴、最终撬动整个罪恶帝国的关键人物——聂虎。
终于,轮到特别调查组副组长赵国安发言。他没有立刻宣读准备好的通稿,而是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沉声道:“各位媒体朋友,在公布更多案件细节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段视频,听一听,那些被济世药业夺去生命、健康和希望的受害者们,他们的声音。”
发布会现场的灯光暗了下来,**台后方巨大的LED屏幕亮起。没有激昂的音乐,没有华丽的剪辑,只有一段段朴实、甚至有些粗糙的视频,记录着一个个普通人的面孔和他们的血泪控诉。
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农民,对着镜头,浑浊的眼里没有泪,只有刻骨的恨:“我娘…吃了他们卖的那个‘救心丸’,说是能治心脏病,便宜…结果,人没救过来,还欠了一屁股债…他们不是卖药,是卖毒啊!”
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目光呆滞、嘴角流涎的孩子,泣不成声:“我的孩子…就是被他们骗去做什么‘新药体验’,说给钱,对身体好…结果…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他们赔!他们拿什么赔我孩子的健康,赔我孩子的未来!”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捶胸顿足,老泪纵横:“我糊涂啊!我收了他们的钱,替他们的假药写了推荐文章,发表在学术期刊上…我这是助纣为虐啊!我对不起‘医者仁心’这四个字!我对不起那些相信我的病人!”
画面一转,是云岭镇那片被大火焚烧过的废墟,断壁残垣,焦黑一片。几个幸存的乡亲,在废墟前摆上简陋的祭品,默默流泪。一位被烟熏坏了嗓子、声音嘶哑的老汉,对着镜头,颤抖着说:“聂神医…是好人啊…他救过我们全镇多少人的命…不收钱,还给药…那伙天杀的…怎么就下得去手啊!聂家小子…虎子…你要给你爹,给乡亲们报仇啊!”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照片里,聂云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站在简陋的“龙门医馆”匾额下,笑容温和,眼神清澈,身边围着几个憨笑的乡亲和孩子。照片旁,打出一行白字:“聂云,龙门医馆第七代传人,三年前于云岭血案中罹难,终年五十二岁。”
整个发布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压抑的抽泣声,和相机快门轻微的“咔嚓”声。许多见多识广的记者,也红了眼眶,攥紧了拳头。这些朴实无华却字字泣血的控诉,比任何华丽的辞藻和冰冷的数据,都更具有直击人心的力量。
视频播放完毕,灯光重新亮起。赵国安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更加坚定:“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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