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更加可怕、更加深不可测的对手。他不仅想要“无相”的命,更想要…龙门传承的根本!
“若我不愿呢?”聂虎缓缓挺直了几乎要被这寒意和压力压垮的脊梁,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绝。
宗主的目光,依旧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有风云在汇聚。
“龙门传承,本已式微。你父聂云峰,当年若肯交出‘先天祖炁’之秘,或可免去杀身之祸,甚至得入我山门,共参大道。可惜,他冥顽不灵。”宗主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你,亦想步其后尘?”
聂虎的瞳孔,骤然收缩。父亲…果然是因为“先天祖炁”,才遭了毒手!而这宗主,显然知情!甚至,可能就是幕后主使,或者默许者!
“轰——!”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混合着彻骨的悲凉,如同火山般在聂虎胸膛爆发!原来如此!原来父亲的血仇,半夏的重伤,一切的根源,都在这高高在上的“古武山门”,在这道貌岸然、实则贪婪无度的宗主身上!
“原来…是你们!”聂虎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冰冷,反而变得异常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仿佛蕴藏着能撕裂天地的风暴。他缓缓抬起依旧颤抖、却死死握紧的左手,指向那月白长袍的身影,指向那深不可测的古武山门宗主。
“我父聂云峰,可是死于你手?或是死于你之默许?!”
宗主负手而立,衣袂飘飘,面对聂虎的质问,脸上无喜无悲,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他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龙门‘先天祖炁’,乃夺天地造化之神物,岂是尔等凡俗所能拥有?交出秘法,我可留你与那女子性命,甚至可允你入我山门,得传大道。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聂虎身上,那目光不再平和,而是带上了一种漠视苍生、视万物为刍狗的冰冷。
“否则,今日这‘问道崖’,便是你龙门绝响之地。”
随着他话音落下,整个“问道崖”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罡风停滞,云海翻腾的速度似乎都慢了下来。一股无形的、浩瀚如星空、沉重如天穹般的威压,以宗主为中心,缓缓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平台。
青袍长老、胖执事、“无相”(虽被禁锢,但眼中流露出快意)、墨守拙,都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脸色发白,在这股威压之下,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首当其冲的聂虎,更是感觉仿佛有万钧重担压在身上,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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