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发射信号弹。因为下方的敌人,显然也早已严阵以待。强攻,是下下之策。
他缓缓调整着呼吸,体内雄浑的龙门内力如同沉寂的火山,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却被他强行压制,丝毫不露。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敌人最松懈,或者阵法运转出现刹那滞涩的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殿内的烛火微微摇曳,地面上的血色·图案光芒流转,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盘坐的灰袍人吟诵声低沉而诡异,如同魔咒。守卫的“影武者”佣兵们依旧警惕,但长时间的僵持,难免会让人产生一丝细微的松懈。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不是来自聂虎,也不是来自外围的秦川等人。
而是来自大殿之内,那个一直被所有人视为“诱饵”和“弱者”的身影——陈半夏!
一直低垂着头、仿佛昏迷的陈半夏,身体突然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艰难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嘲讽。她的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线,直直地落在了阴影中,那个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的“无相”身上。
她用一种沙哑、微弱,却清晰得足以让殿内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那句话,用的是某种古老而晦涩的方言,但听在“无相”和“墨守拙”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墨守拙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失声叫道:“你…你怎么会…这句咒言?!”
而一直如同雕塑般静立的“无相”,那宽大的黑色斗篷,也几不可查地微微震动了一下。
就是现在!
殿檐之上,聂虎眼中精光爆射!虽然他不知道陈半夏说了什么,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电光石火间,阵法光芒的微微一滞,以及“无相”和“墨守拙”那瞬间的心神震动!
蓄势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聂虎的身影,如同突破了音障的黑色闪电,从近十米高的殿檐上,向着下方血色阵法的中心,那个被捆绑在石柱上的身影,义无反顾地,暴射而下!
人在半空,腰间软剑已然出鞘,剑光如匹练,撕裂昏暗,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和滔天杀意,直刺阵法核心,直指陈半夏身旁最近的那个灰袍人!
总攻,开始!证据的飓风已然掀起,而老君山的生死搏杀,亦在这一刻,进入了最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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