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附近有东西。
我推开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声,不算刺耳,但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特别长。里面比外面暗得多,走廊顶灯没开,只有尽头那扇窗透进一点光,照在地板上切成斜方块。空气里有股味道,我说不上来,像是旧书受潮,又混了一点铁锈,闻多了喉咙发干。
我打开手电筒。
光束扫过两侧教室门牌:101、102、103……都是普通编号,门缝底下没光亮,说明没人提前来打扫。走到东侧那段墙面前,光停住了。这里的壁纸不仅鼓包,还有裂纹,一条接一条,纵横交错,像是墙皮下有什么东西在顶。我伸手按了一下,软的,像按在腐烂的木头上。
指尖刚离开,声音来了。
滴。
一声,很轻,从墙里面传出来的。
我立刻回头,手电光扫向走廊另一侧。什么都没有。再听,又是“滴”的一声,这次更清楚,节奏稳定,一秒一次,像钟表走动。
滴——滴——滴——
我盯着那面墙,慢慢靠近。声音是从墙体深处传来的,不是水管漏水那种断续的滴答,而是规整得不像自然现象。我把耳朵贴上去,凉意顺着耳廓爬进来,声音更清晰了,仿佛就在墙夹层里,有人用手指蘸水,一下下点在铁皮上。
滴。
我猛地直起身。
余光扫过西侧墙面时,动作顿住了。
那片壁纸裂纹的走向变了。刚才还是杂乱无章的龟裂,现在却组成了一只眼睛的轮廓——外圈是裂痕勾勒的眼眶,中间一块凸起的泡是眼球,而通风口的螺丝正好卡在瞳孔位置。螺丝头是十字形的,此刻正对着我,反着一点幽光。
我退了半步。
那不是画出来的,也不是光影错觉。它是动过的。我敢肯定刚才那里的裂纹没这么规整。我抬起手电,重新照过去,光束落在那枚螺丝上,它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气流扰动。
不对,不是晃。
是眨。
我后背一紧,手已经摸到了背包侧袋的铜钱剑。还没拔出来,那“眼”突然塌了。壁纸裂口收拢,螺丝歪斜,整个结构崩解,哗啦掉下几块碎屑。墙面上只剩下一团湿黑的污迹,像哭过一场留下的泪痕。
手电光停在那里,我没移开。
滴。
声音还在。
这一次,是从头顶传来的。
我缓缓抬头。
天花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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