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在X-7车厢后面。”
他往后退了半步,撞到了岗亭铁皮墙,发出“哐”的一声响。接班的年轻人朝这边看了一眼,他又立刻站直,压低声音:“别提那个地方。”
“可那孩子还在那儿。”我说,“她没走。”
“走不了。”他喃喃了一句,随即摇头,“不该是这样的……东西送走了,她就该走的。”
“送走了?”我追问,“送去哪儿?”
他闭嘴不答,转身就要回岗亭。
我一步跟上:“王师傅,我不是来查责任的。我只是想知道那双鞋去了哪里。她等的就是这个。”
“我不知道具体哪儿。”他说,“那天是我交的单。保洁组来收旧物,我把一堆废品打包让他们带走。里面有几双破鞋,都是施工时工人留下的。他们统一拉走,集中处理。”
“红鞋也在里面?”
“……有一双。”
“为什么没扔?”
“不是我留的。”他搓了下手,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茧,“是老刘。他说那鞋太新,扔了可惜,先放着。结果第二天就没影了。”
“老刘?”
“设备组的老刘,已经退休了。”
“他在哪?”
“不知道。搬走了,没留地址。”
我看着他。他说这话时眼皮没抬,手指一直抠着饭盒边缘的漆皮。他在撒谎,或者至少隐瞒了什么。
“王师傅,”我放缓声音,“你知道那节车厢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我知道。”他低声说,“上周三,我去巡检,听见里面有小孩哭。我没敢进去。第二天换人去,说啥也没听见。”
“她只让我看见。”
“那你最好别再看了。”他抬起眼,目光直直盯住我,“有些事,知道了反而麻烦。”
“可她出不去。”
“送走了就行。”
“送走了也不行。”我说,“执念没断。她记得那双鞋,也记得是谁拿走它的。”
他脸色变了:“谁说的?谁告诉你这些的?”
“她自己。”
他摇头,嘴里咕哝了一句听不清的话,转身拉开岗亭门。
“你走吧。”他说,“这事到此为止。我不认识你,你也没问过我。”
“可那双鞋没被销毁。”我站着没动,“如果只是普通废品,不会单独装盒。老刘觉得它特别,所以留下来。后来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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