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记不清。仅剩的记忆,也只是梦里那个离他越来越远的模糊身影。
“我不管,那我也要去见她。”慕君禾偏头看向客厅空旷的墙壁,笑容里带着点俏皮,眼睛弯成了月牙:“以后她也是我妈妈,你要是欺负我了,我就找她哭!”
“怎么跟我一个样。”江雨航也笑了:“小时候我被老江揍了,就跑到我妈那里睡一晚上,老江和奶奶找来的时候,想揍我,又不忍心揍了。”
慕君禾手掌托着香腮,带着小女孩想到开心事的雀跃:“那我要把妈妈的照片挂在客厅墙壁上,你就不敢欺负我了!”
心里的抑郁忽然一扫而空,江雨航就像是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怜汤姆,嘴角的弧度比航母翘起来的甲板还难压:“这就妈都叫上了?是不是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是啊,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在耍流氓!”慕君禾眼睛弯成了月牙:“你不想要我给你生个宝宝吗?”
“想啊。”江雨航很认真的说:“但是一想到这个就很苦恼,想要个女儿,女儿贴心不闹腾,比儿子省心。但是一想到辛辛苦苦养育二十年的女儿最终是帮别人家养的,就觉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还有很多很多,他想李诗涵了,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被纪委带走谈话了,有没有吃苦头,在学校里跟室友关系好不好。
她那么娇气,又笨,不会搞人际关系,要是跟寝室室友相处不好,又找不到他倾诉,肯定会哭鼻子的。
蓉城这个小家是她亲自监督装修出来的,可家里那个雅马哈的钢琴都落了灰了,李诗涵都还没来弹过。
他也想墨染秋了,虽然经过了之前那件事,现在有老师护着、有程法光帮她挡着一些不必要的小麻烦,但一个毫无根基的农村子弟孤身在大城市上学,肯定也很不容易。
还有,他想小孟珺了,想到在黄浦江边那套庭院里跟小孟珺打闹的时光,伸脚把小孟珺拌在地上,她也只会揉揉小脸撅着小嘴爬起来,拍拍衣服说“爸爸你坏”。
更重要的是,他想秀秀了,虽然她总是在鸡汤里放一勺糖,做饭实在不和他胃口。
但是他想她了,他怀念起在港市的那段时光,小孟珺和他在刷牙,小孟珺吐得洗漱台全是泡泡,秀秀在给他洗衬衫,地上也全都是洗衣服搓出来的泡泡。
就算有洗衣机,她也固执地要用手搓,哪怕纤嫩的手都搓红了。
因为秀秀说,这样很温馨啊,这是一个小小的家。
还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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