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上去埋怨社会埋怨国家。”
“可我就是他们口中的穷苦人啊,就算是黄二娃那样的人,凭着自己的良心,也没埋怨过国家和社会不好,只是恨自己无能又懒惰。”
江雨航平淡的笑了笑,摸了摸神情逐渐低落的墨染秋,轻轻安慰着她:“这些人啊,不从事劳动生产,却享受过了金迷纸醉,他们出国留学,受到教育崇尚的就是西方国家那一套,看多了大街上小汽车车水马龙,金融业上的豪掷千金。”
“说到底,他们不是在帮底层人说话,他们是借着底层人的生活,去大肆批评为什么国内不像国外那样搞利益至上主义。”
“说到底,他们崇拜的不过是西方国家伪善的那一套,骨子里是资本主义至上,完全没有真正的方向,更别提民族信仰!”
“不要以为他们是为底层发声的民粹,他们这群人都成分太复杂了,既是资本为主的左派主义,又是高举着民族自由的大旗是民族义士。”
“但实际上,他们不过是被西方国家鼓吹的那一套给殖民了的狗腿子。他们的立场始终变化,只一条是不会变的,那就是对国家的处处不满,横竖不顺眼。”
“披着新自由主义皮的精致利己主义,发表着种种对国家不满的言论,核心的诉求不过是借此左右逢源求名谋利!”
江雨航冷笑一声。
现在他也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位大佬会看重墨染秋,动了把她收为亲传弟子的心思了。
国家种种政策的施行,总会引来无数不干实事的人质疑,干实事的人,也会被唾骂质疑,出发角度永远都是消极方面的。
种种政策的制定施行,都是要干部深思熟虑、极度了解国家和百姓才能下达的,要一点点打消人们对政策的抵触心理。
而清北复三所高校,就是国家培养这方面人才的最大苗床。
上山下乡是一步极为高明的政策。
而墨染秋就刚好是这里面最拔尖的人选,因为她出自乡下,受过良好的教育,本身又极为聪颖出色。
她经手过江雨航的琅绕乡乡村振兴计划,身体力行的践行过乡村基层治理,有更务实的世界观。
而她的良好教育,能给穷苦乡村带来新的思维、新的观念,甚至能带来新的乡村经济发展技术。
放大到国家层面来讲,她这样深入过乡村基层的人,是国家发展重要的人才支撑,在上大学之前就能做到畅通城乡人才流动,是能让政策具体落到祖国最需要的地区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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