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我好难受。”
墨染秋把脑袋埋在江雨航胸口,哽咽着说:“他腿脚本来就不好,从学校里走过来好几里路。”
“听老人们说,爷爷很早以前就来我们乡了,从知青下乡就一直在乡里做建设谋福利,后来当了乡书记就一直没离开。”
老书记舍不得这里的人,怕他们穷,怕他们苦。知青返城他没走,放弃了大好前程担任琅绕乡书记。
后来升迁调令他还是没走,又一次放弃了去礼洲这个重镇担任镇委书记的大好前程。
再到后来,他在琅绕乡娶妻生子,儿子也很有觉悟,同样放弃了大好前程留在了琅绕乡做建设。
但却在一次暴雨中转移受灾群众被泥石流卷走——那场灾害中,老书记家也是受灾地之一,他的腿也是在那时候受的伤。
老书记孤零零的来,奉献一辈子青春之后又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人。
“你都不知道,我们乡以前是没有中学的,只有小学。想要上初中,只能走几十里路去隔壁镇。”墨染秋在江雨航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江雨航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是老校长舍了县处级的退休待遇,才从省教育厅换来了建设一所初中的批文。学校里招不来老师,本来都退休了的老校长又亲自给我们讲课。”
“小时候乡里都觉得女孩子用不着上学,反正以后都是要嫁人的。是老校长挨家挨户的上门劝,女孩子才有上学的机会。”
“梓瑛姐以前在学校成绩很好的,可是考上了高中家里人却因为交不上学费没让她去。”
“我那时候也是,是老校长去我家里跟爸妈做工作,又把自己微薄的退休金拿出来,我才有机会去市里上学。”
“我把市上的奖状和复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拿给老校长看的时候,他一边笑一边流眼泪。”
“现在,现在他都那么大年纪了……我怕我去大学之后,回来就再也看不到他了,呜呜呜……”
江雨航终于知道,为什么墨染秋和刘浩森刚才都会流眼泪了,他听着听着不知不觉间也红了眼眶。
也终于知道这里的乡亲为什么如此敬重他,他为何如此德高望重,为何敲一敲拐杖,再泼皮无赖的乡民都不敢出声。
一个无私奉献的无产阶级革命者,一个为了人民甘愿燃烧一生的老人,一个贯彻了蜡炬成灰泪始干的师者。
他是一个佝偻蹒跚的低矮老者,更是一位让人尊仰的巨人。
他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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