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术切除结节,再辅以药物和定期复查,没什么大问题。
“对了,雨航呢?怎么没见他人?”张卫东是由心感激江雨航这个学生的,说是学生,更不如说是忘年的朋友。
“他啊,跑到鹏城去搞了个投资公司,这段时间比我还忙。”江建华哈哈大笑道,满脸都是骄傲。
公司退投资款的两千万,都是儿子搞来的,自己的儿子这么出色,他怎么能不高兴?
“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投资眼光是远不如我儿子啊!”江建华又感叹道。
“张老师等病好了,还想投资的话,不如投到他弄的远航投资里去。别的不敢说,五年长期投资,每年年化率百分之二十是绝对有的!这小子混是混了点,但孝心是有的……”
……
对于昌平市发生的一切,江雨航都不知道,因为他已经带着李诗涵搭飞机由港市前往伊斯坦布尔了。
在98年,虽然尼古拉耶夫国际机场在运营,但国内并没有直飞航线。
从国内前往尼古拉耶夫市,只有海运能直接抵达,但二十多天的旅程,江雨航消耗不起这个时间。
因为有五个小时的时差,即便经过了多次转机,但江雨航和李诗涵抵达尼古拉耶夫市的时候,那边才只是傍晚。
受地中海气候的影响,八月中下旬的尼古拉耶夫市温度宜人。
夕阳西斜,蔚蓝的海面和天上的白云都被夕阳染成一片血红色。
“真漂亮啊。”李诗涵的眼眸眺望着海面,布灵布灵的。
忽然,她指了指远处,拉着江雨航的手问:“那是什么?”
江雨航顺着她纤细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条巨大无比的船,她就像一座漆黑的岛屿,安静地浮在尼古拉耶夫造船厂的码头上。
海风吹过,那座漆黑的岛屿微微晃动了一下。
这是黑海的郡主,她经历过懵懂,经历过骄傲,闪耀又让人震惊,她是遥远的凛冬之国驰骋于大洋上唯二的璀璨明珠。
如果不是凛冬之国的旗帜被吹倒,她会是大洋上最骄傲的公主。
可现在她的父亲已经故去,黑海再广阔,也没有能容得下她的港口。留给她的只剩下绝望、锈蚀和濒死,以及敌人无休无止的调戏与羞辱。
江雨航似乎看见她浸泡在黑海里的巨大身躯冷得发抖,她似乎也在注视着江雨航,目光散漫,蓬头污面。
她全身上下衣衫褴褛,锈迹就像是正在流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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