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成一百多斤,一年五百斤蚕茧不成问题。按照一斤七块钱的收购价,一年能有三四千的收入,跟外出打工差不了太多。”
“正好刘浩森他舅的厂子是制衣厂吗?完全可以走高端化路线,做蚕丝绸衣服。”
慕君禾和李诗涵都没真正去乡下看过,不知道乡下的情况。
乡下老龄化问题和留守儿童问题一直都很严重,而且西川省这几年还没怎么发展起来,想要养活一家人很困难,只能不远千里去沿海经济强的省份打工。
农村现在除了小孩就是老年人,年轻一代在沿海工厂一个月能赚三百多块的工资。青壮力在大城市凿水泥、编织钢筋,一个月能拿六百块左右。
但是这是在一点不消费的最理想情况,如果留在乡下,一年能有三千块收入,谁也不会想要跑到离家几千里的外省打工,只有过年才能回家几天。
乱世打仗,盛世打工,这是西川地区周边几个省很经典的一句俗语。
但却很明了的反应了现实的社会结构问题。当农民没出路,而且还要每年上缴粮税。
粮站每年都会定期按照土地面积收走粮食,这是沿海周边经济强省体会不到的。
对于沿海周边经济强省而言,特别是鹏城之类的地方,那边的孩子听说过的最艰难的生活,无非就是衣服便宜又破烂,一个月吃不上两顿肉。
但在经济孱弱的内陆省份,老人挖地,六七岁的孩子背着比自己还重的土豆或者玉米,顶着三四十度的太阳从山地里把土豆玉米一背篓一背篓的背回家。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满是碎石还缺水的山地种不出经济作物,就只能种土豆玉米和麦子。
江雨航见过太多晒得跟煤球似的老人,还有不穿衣服割麦子被麦芒划拉得满身都是鞭痕一样的红印子都孩童。
真正的慈善,不能离开生意。
江雨航知道那些老人孩子,说不定两三年才舍得买一身新衣服,但他没想过让刘浩森他老舅低价把衣服卖到乡下去。
因为这样会引发更大的社会问题,就算有心想要做慈善,能帮到一两个家庭,那更多的呢?
所以慈善必须要变成一门生意,要让他们都觉得有利可图,而你至少不能亏。
否则就算你捐献出去再多的钱,也只会变成别人的项链和耳环。
“你的想法很好啊,有没有跟地方乡镇领导聊过?”慕君禾思索了一下,很赞同江雨航的想法。
自从改革开放以来,全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