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的称呼也不再是老哥,逐渐变成了江老板,后来又变成了江总。
老江就很少来这边吃饭了。
刚一下车,年纪跟老江差不多大的老板也不管红火的生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就拿着烟跑出来迎接。
“江总来了,还是老样子?”
“嗯,老位置。”江建华接过了烟,但没有借餐馆老板点燃的火。
不拿捏大老板的架子,也没有故作亲善,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打了个招呼。
“江总、小江总,位置一直都给您二位留着呢,里边儿请。”
餐馆是两头通的,外边临道,里边的小院儿靠着清澈的海河,能看到海河对面的河畔公园人来人往,风景很好。
小江总这个名称是老江刚发迹时对江雨航的称呼,再到后来老江生意做大后,更广为人知的称呼是江太子。
江雨航笑着应了一声,跟着走了进去,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苍蝇馆子生意红火。
店里大多数人看二人的眼神都带着敬畏,少数人则吃着饭小声的窃窃私语,不时看江建华一眼,眉飞色舞。
也有那么一两个老人,看到江建华的时候会打声招呼。
跟苍蝇馆子老板一样,这些多是找老江帮过忙办过事的人,因此老江在昌平的口碑不说有多好,但肯定谈不上差。
坐到不常开放的小院内之后,江建华随口问了一句:“你儿子学习成绩还行吧?”
“这臭小子哪儿能跟小江总比啊,不过托您的福,虽说不成器,但以后接手这家馆子倒也饿不着他。”
老板客套了两句,“今天给江总加个水煮鱼?海河里捞起来的花鲢,刚送到。”
江建华点了点头,“儿孙自有儿孙福,做父母的哪儿管得了那么多。”
老板笑着悄然离开了。
江建华这才发现儿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尽管江雨航掩藏得很好,但眼底的悲伤还是被江建华看在了眼里。
“有什么好担心的,这点事儿还弄不垮你爹。”他只当是江雨航是被江家面临的困境给吓到了,觉得儿子是在担心自己。
顿了顿,老江又用轻松的语气安慰儿子:“哪怕是倒了,我也给你留一辈子吃喝不愁的钱。”
这温情的一幕,非但没起到半点安慰作用,反而是在用刀割开江雨航的心。
江雨航无法想象,这个在昌平走到哪儿都受人尊敬的父亲,在身陷牢狱之后心里会是多大的落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