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她猛的推门而入然后打开灯。
少年背对她坐在床边,只穿一件单薄的白短袖,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凝着血珠一滴一滴砸在木地板上,在死寂的房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左手攥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手腕上的新划痕正往外渗着血,伤口不算深,却衬着白皙的肌肤触目惊心。
闻初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想起席黎野手腕上的旧疤,平日里被她送的腕表严严实实遮住,她便逐渐的忘记了它的存在。
可眼前的少年是那个手腕上还戴着那黑色护腕的席黎野。
他没有得到闻初送的腕表,所以依旧对手腕处的位置情有独钟。
此刻那个黑色护腕早已扔到地上,被血浸染了一角。
闻初快步上前蹲在他面前,颤抖着伸手轻轻握住他沾血的手,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你在干什么?”
少年抬头,看着面前急切的闻初。
她握着他的手,眼眶微微泛红,眼底满是心疼。
在闻初看不见的死角,少年的嘴角缓缓咧开一抹病态的弧度。
果然有用。
他见过28岁自己腕间的腕表,那人视若珍宝,他便猜到这一定是闻初送的。
他猜测28岁的席黎野能留住闻初,靠的从来不止是温柔体贴,还有这份让她割舍不下的心疼。
毕竟......心疼不就是心动的开始吗?
既然28岁的他可以,那现在的他为什么不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得到闻初的爱呢?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沙哑哭腔,他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攥着闻初的衣角,指尖微微收紧。
“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
“可是你天天和他在一起,我和你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我心里好难受......”
他刻意模仿着28岁的席黎野撒娇示弱的语气,眼底盛满委屈与渴求:“我忍不住,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
这句话他没有说谎,以前每当他烦躁的时候总会用小刀不断地向手腕上同一个地方来划下一道口子。
那是他从那个精神病保姆身上学来的,但不得不说,这种缓解痛苦的方式很有效。
他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声音中带着试探:“姐姐,我和他是同一个人,你能不能......也心疼心疼我?”
18岁的少年哭起来干净又脆弱,攥着衣角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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