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把下巴抵在她肩窝,把晚上那场幼稚又丢脸的游戏细节慢慢说给她听。
从秦聿最先被老婆叫走,到裴烨得意地看他,再到所有人都被电话接走,只剩他一个人留到凌晨三点,最后结账发红包。
说到最后,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被全世界丢下的委屈:“他们都有老婆惦记,就我没有。”
闻初听着听着,心一点点软下去,眼底浮起不忍。
席黎野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的松动,唇角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继续用那副可怜的语气蹭她:
“所以都是因为老婆没有给我打电话的错,老婆要补偿我!”
他低头,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气息滚烫,声音低得像诱哄:“就补偿一点点......好不好?”
闻初被弄的浑身发软,她眼眸氤氲,下意识的问他,“怎么补偿?”
席黎野愉悦的眯眯眼眸,他拿出衣柜中某件好久之前给老婆买的校服,“老婆今天穿这个好不好?”
闻初脸颊“唰”地一下烧到耳根,眼神慌乱地瞥向他手里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
浅蓝白色的布料干净又青涩,是高中时最常穿的款式。
她记得这套衣服是席黎野某天忽然心血来潮买的,说是遗憾没能在高中就遇到她。
“如果高中就认识你,”他当时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我就可以每天送你上学,每天等你下课,每天看你穿校服的样子。”
闻初当时只觉得他幼稚得可爱。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样的夜晚重新翻了出来这件衣服。
席黎野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帮她换上那身蓝白校服。尺寸恰到好处,贴合着她的身形,青涩又干净。
而当他也换上属于自己的那一套时,闻初的呼吸也一滞。
平日里穿惯西装的男人,此刻身着少年感满满的校服,褪去了所有凌厉与冷硬,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清冷学长,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席黎野有些兴奋,动作没轻没重,他轻声诱哄:“老婆,叫我一声学长好不好?”
闻初眼眸早已氤氲成一片水光,意识昏沉绵软,只能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声音轻软又颤抖:“学长......”
他低笑一声,将她稳稳拥住。
——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李秘书。
席黎野向来不是会无意义加班的人,除非是迫在眉睫的重大项目,否则一到下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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