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奔流,而是如同呼吸一般,明灭、涨缩。每一次明灭,符文的色泽就深邃一分,从炽烈的暗红,逐渐向一种更加沉凝、更加古老、仿佛凝固的鲜血般的暗赭色转变。符文本身的纹路,也仿佛活了过来,进行着细微而精妙的调整、重组,变得更加复杂,更加玄奥,散发出的威压不再狂暴,而是变得厚重、苍茫、神圣,仿佛在审视,在验证。
这个过程似乎很漫长,又仿佛只是一瞬。
终于,当符文的颜色彻底转化为那种古朴、威严的暗赭色,纹路也稳定下来的刹那——
“喀啦啦啦……”
一阵低沉而巨大的、仿佛万吨巨石相互摩擦的闷响,从石门内部传来,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整条甬道,乃至苏晓脚下的地面,都随之微微震动起来。
在苏晓一瞬不瞬的注视下,那扇厚重如山、浑然一体的巨大石门,中央那已化为暗赭色的、复杂到极致的符文,从中心点开始,如同冰面碎裂般,蔓延出无数细密的光痕!光痕迅速扩散,布满整个符文,然后——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轰鸣。那布满了光痕的暗赭色符文区域,向内、向下,缓缓凹陷、沉降下去!不是整扇门打开,而是符文所在的、大约丈许方圆的一块方形石门,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按压的机关,向下沉入了地面之下,露出后面一个幽深、黑暗、散发出无尽沧桑与岁月气息的门户!
门户高约一丈,宽可容两人并行。门后并非想象中的房间或通道,而是一片深邃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只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极致的冰冷、陈年的尘灰、某种金属的锈蚀、以及一缕极其微弱、仿佛幻觉般的奇异幽香的气息,从门后弥漫而出。这气息与门外甬道的阴冷死寂截然不同,更古老,更沉重,带着一种封存万古的寂寥与不容亵渎的威严。
石门……开了。
以符印为匙,以血脉为引,这扇尘封不知多少岁月的“镇魂”之门,终于为她——或者说,为“持钥”且“血脉”得到验证的她——敞开了。
苏晓怔怔地看着那敞开的、幽深不知通往何处的门户,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成功了?就这样……打开了?那“魂散道消”的警告呢?是还未触发,还是因为自己通过了验证?
掌心的剧痛和全身如同散架般的疲惫虚弱,将她拉回现实。她低头,看向自己血流不止的右手。伤口深可见骨,皮肉外翻,看起来狰狞可怖。但奇怪的是,流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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