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研究所的时候,文殊兰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
这还是韩润玉第一次发现文殊兰没有征询自己的意见,就“擅自”做出了决定。
仿佛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动物,背着自己又认了个主人似的。
最憋屈的是,即便韩润玉心里再怎么不得劲,也挑不出文殊兰毛病来。
毕竟,人活着就得恰饭。
总得满足了生存需求,再来谈情感需求,对吧!
文殊兰一个未成年人,好不容易凭自己的本事,找到一个能合法赚钱的活,她能不一口答应下来?
可理智上能理解,不代表感情上可以接受。
看着韩润玉纠结难受那样,文殊兰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
“韩医生,你放心,我会定期体检,按时发报告给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也一定尽力。”
韩润玉很想说,“我才不是纠结这个”。
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转了个弯,变成了一个“嗯!”
韩润玉的假期有限,事情发展得又超乎预期的顺利。
他没有了逗留在这边的理由,当即买了晚上的星舰票,一个人灰溜溜地回了珍珠湾。
虽然韩润玉不仁,但文殊兰却不能不义。
她巴巴地跟肯特博士请了假,搭了公共摆渡飞行器,送了韩润玉一程。
看着文殊兰出现在航站楼,韩润玉内心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当然,更多的,还是老父亲般的欣慰。
这崽,没白养!
就凭这一点,韩润玉心甘情愿地给文殊兰赚了一笔“生活费”,并留言道:“出门在外,该省省,该花花,别委屈自己。寒山小筑18号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韩润玉,她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第一个人,在留下一笔“生活费”和两句话后,就这么离开了。
看着星舰划过天际,最终消失在视线里,文殊兰因为那笔“意外横财”而产生的兴奋之情,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失落。
臊眉耷眼地回到植物研究所,文殊兰立刻投入到了跟小话唠钻喙兰“聊天”的工作当中。
钻喙兰的话虽然密,但大都是些个没什么用处的八卦,有用的信息并不是很多。
好在文殊兰又有上辈子的记忆打底,肯特博士要求并不高,随便说点儿钻喙兰的种植技巧,勉强也能糊弄一下。
文殊兰就这么过上了半工半读、靠着钻喙兰修炼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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