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死?对,你们可能会死!” 他摇晃着支起身,尽管浑身湿透狼狈,脸上淤青未消,眼中却燃烧起一种混合了恶毒、快意与扭曲自信的火焰。他死死盯着龙不天三人,声音因激动而尖锐:
“没想到吧?老子在法国外籍军团的沙漠训练营,和荷兰最贵私人求生俱乐部,花了足足六十万欧元,接受过最顶尖的野外生存特训!” 他挥舞着未伤的手,指向丛林与大海,仿佛在展示自己的王国,“在这种地方,如何找水、生火、设陷阱、辨毒物、保持优势……我清清楚楚!”
他目光最终钉在龙不天脸上,一字一顿,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而你们,尤其是你,龙不天!就在这里慢慢渴死、饿死、被毒虫咬死吧!烂在这,臭在这,尸骨无存,变成海鸟粪便!!哈哈哈!”
疯狂的叫嚣在海风中飘散。楚雨涵吓得噤声,叶泽娣面沉如水,安娜惊疑瑟缩。
所有压力,汇于龙不天一身。
陈默喘着粗气,等着看他惊慌、愤怒或至少是凝重。
然而,龙不天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甚至无聊般地,轻轻偏了偏头,用看滑稽戏的眼神,打量了陈默一眼。
半晌,才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六十万欧元?私人俱乐部?外籍军团体验课?” 每个词,都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蔑视。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那身经百战、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实质般的杀气与威严,如山倾海啸般轰然弥漫,将陈默靠疯狂撑起的气场碾得粉碎!
龙不天看着他骤然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猛兽审视爪下猎物的弧度:
“我学的野外生存,一分钱没花。”
“是在南沙礁盘,四十度高温高湿,靠每天半升雨水和两块压缩饼干,硬扛三十天,练出来的。”
“是在滇缅边境原始丛林,跟着立过三次一等功的老侦察兵班长,学怎么从眼镜王蛇嘴里抠蛋,怎么靠一片树叶的脉络走向,在完全迷失时找到活路,活下来的。”
“是在朱日和零下二十五度冰原,用雪擦身子取暖,靠单兵自热食品和绝不能输的念头,把红旗插上蓝军最高指挥所楼顶,赢回来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金铁坠地,砸在沙滩上,也砸在每个人心里。每一段经历,都是一个血与火、生与死的传奇。叶泽娣与楚雨涵怔怔望着他,眼中充满了震撼、心疼与难以言喻的骄傲。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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