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与龙不天握手,力度适中,一触即分,展现了良好的教养。随即,他转向叶泽娣,脸上的笑容加深,灰蓝色的眼睛里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欣赏(这是他对着镜子练习过多次的角度),伸出手:
“Lisa姐,久仰。雨涵总说您是她见过最优雅、也最厉害的姐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叶泽娣保持着社交场合的完美微笑,伸出手:“陈先生客气了,幸会。”
握手开始了。
陈墨没有用力紧握,但他的手掌在接触后,没有像对龙不天那样立刻松开。他采用了一种在海外某些所谓“精英圈”里流行的、更“西式”的握手方式——握住后,不是上下晃动一次就结束,而是用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轻轻地覆在了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这个动作本身,在非常熟悉的朋友或商务伙伴之间,可以解读为“热情”或“真诚”。但在此刻,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场合,由一个男人对一位女士做出,并由他主动发起,其意味就变得微妙而刻意。
更让叶泽娣感到不适的是,他覆上来的那只手,指尖似乎“无意地”在她手背的尺骨边缘,以极轻的力道、极快的速度,划了一下。那不是抚摸,更像是一种羽毛拂过般的、充满暗示性的触碰。同时,他握着她的手,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社交礼仪长了足足一秒半。
整个过程,他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眼神坦荡,仿佛只是在践行一种他认为更“国际化”、更“拉近距离”的社交礼仪。
但叶泽娣瞬间就明白了。这不是热情,这是披着绅士外衣的、充满算计的肢体试探和冒犯。他用这种看似“无意”的方式,在测试她的边界,也在无声地传递一种“我敢这么做,我也懂得如何做得让你无法当场发作”的、令人作呕的优越感。
叶泽娣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未减。但她的眼神,在那一秒半里,从礼貌的温和,迅速冷却为一种通透的、冰冷的了然。她没有慌张或用力抽手,那会显得她“小题大做”或“不够大气”。
她只是在他指尖划过、准备加力握紧的那个瞬间,手腕极其精妙地微微一转,用了点四两拨千斤的巧劲,仿佛只是自然地调整握手姿势,便流畅而不失体面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甚至看起来像是她自己主动结束了这次“热情”的握手。
收回手后,她并没有像对待脏东西一样立刻做出明显的擦拭动作,那太着相。她只是很自然地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一个优雅而略带防御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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