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按照官方指导洗涤后,变成了一团废布。而品牌方和它背后的资金方,第一反应是用‘奢侈品需要呵护’、‘手工制品有特殊性’这样的话术来推卸责任。”
赵文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件事让我想了一夜。”叶泽娣看着他的眼睛,“它揭示了一种令人不安的逻辑:当资金方和品牌联手,它们可以为了维持一个‘高端’的故事和利润,而去淡化、甚至扭曲一件商品最根本的使用属性。衣服的基本属性是穿着,他们可以告诉你‘洗涤是特殊的’;那么,药的基本属性是安全有效,未来会不会有人告诉你,‘副作用是特殊的’、‘疗效不稳定是常态’?”
“赵总,”她的语气陡然加重,“衣服坏了,损失的是一件衣服。消费品有瑕疵,损失的是金钱和体验。可药如果出了问题,关乎的是人的健康、家庭的完整,乃至生命。这不是一个量级的风险,这是天与地的差别。”
赵文清放在桌上的手,手指微微收紧了。
叶泽娣给出了最后一击:
“启明资本可以投资一个连基本穿着功能都无法保证稳定的服装品牌,并默许其售后逻辑。那么,当他们面对研发成本十倍百倍于服装、利益纠葛千倍万倍复杂的医药项目时,您如何确信,他们对‘品质底线’和‘责任担当’的坚持,会比对待一件衣服更高?当未来在‘快速推进临床’、‘包装数据以求更快上市’与‘坚守最严苛的安全标准’之间需要抉择时,您认为,更看重故事和估值弹性的资金方,会倾向于哪一边?”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文清靠进椅背,闭上眼睛。许久,他才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叶泽娣,又看看一直没说话的龙不天。
“叶总,你说得很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非常好。我甚至想给你鼓掌。但是——”
他顿了顿,双手摊开:
“现实是,没有临床资源,再好的药也走不出实验室。理想和情怀不能推进临床试验。我需要那三家医院,需要华康的渠道。这是我的团队、我的患者、我等了二十年的机会。我不能因为一个服装品牌的管理问题,就去质疑一家顶级资本在生物医药领域的专业判断。这不公平,也不理性。”
他说得诚恳,甚至有些疲惫的无奈。
叶泽娣的心沉了一下。她知道赵文清说的是实话——科学家有科学家的底线,但科学家也要面对现实的困境。
就在这时,龙不天开口了。
“赵总,我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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