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方律师适时接口,语气沉稳专业,“如果督察部门需要,我们可以随时提供原件,并配合所有调查程序。我们相信组织的公正性。我们的诉求很明确:请依法依规立即进行调查。如果我们的举报属实,请根据相关规定对周建强同志进行严肃处理,维护纪律的严肃性;如果经查不实,我们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
话说得不卑不亢,有理有据,滴水不漏。
***站起身,神情严肃:“情况我基本了解了。此事涉及民警违纪,且情节看似严重,证据较为具体。二位请稍坐,我立即向值班领导汇报。”
五分钟后,督察大队的值班副大队长匆匆赶来,仔细翻阅了材料,并听取了***的简要汇报。又过了十分钟,主管督察工作的副局长电话指示传来:情况特殊,证据指向明确,涉及公安部“五条禁令”高压线,必须立即核实,从严从快处理,若情况属实,绝不姑息!
晚上十点二十分,两辆喷涂着“督察”字样的车辆,闪着警灯,悄然驶出县公安局大院,冲破夜色,直奔二十多公里外的青石乡。
暗度陈仓,已成合围之势,利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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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乡派出所,一楼询问室。
墙上的圆形挂钟,秒针不紧不慢地走着,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在这狭小寂静的空间里,像是敲在周建强心头的丧钟。时间已指向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周建强已经濒临崩溃。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最初的酒意和怒意早已被恐惧和焦躁取代。这三个多小时,他试遍了能想到的所有审讯技巧:拍桌子怒吼的恐吓、递烟倒水的假意安抚、虚构“上级关注”施加压力、甚至假装接到一个不存在的电话暗示“案情重大”……然而,对面那个年轻人,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不,比石像更可怕。石像不会在你每次逾越界限、试图违规施压时,用精准的法律条文,冰冷地指出你的错误。
尤其是那句关于“单人讯问”的轻声询问,像一根淬毒的针,扎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让他之后的所有行为都显得可笑而徒劳。他甚至不敢再大声呵斥,因为那会引来其他同事的注意,坐实了他“单人违规讯问”的事实。
更让他心底发毛、坐立不安的是,他隐约感觉到,所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
期间有相熟的同事悄悄推门进来看过两次,眼神复杂,欲言又止。值班电话响了几次,接电话的同事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但表情凝重。走廊里似乎不时传来并非所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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