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似乎有电光石火闪过脑海,隐约懂了什么,但还不甚清晰。
“你去找施工队,明天一早就能开工最好。价钱不是问题,要快,要干净,动静可以大点。”龙不天吩咐,语气不容置疑,“再帮我打听一下,村里除了村干部,还有哪些老人说话有分量,哪些是明事理、在村里有影响力的。晚上,我可能需要去拜访一下。”
他又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对着大姐夫耳语补充了几句。大姐夫听着,脸上的疑惑渐渐变成惊讶,然后是恍然,最后重重一点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力踩灭,眼里有了光:“妹夫,我明白了!你这招……高!实在是高!我这就去办!镇上有我熟识的包工头,人可靠,我这就去找他!”
龙不天拍拍他厚实的肩膀,语气带着托付:“辛苦了,姐夫。这件事,暂时别让伯父伯母和泽娣她们知道细节,免得他们担心,睡不好觉。”
大姐夫用力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比往常多了几分虎虎生风的力气。
下午,龙不天搬了张小竹椅,陪着叶父在院中老槐树下下棋。楚河汉界,车马炮卒,他下得不急不缓,偶尔还能让叶父险胜一局,引得老人眉头舒展。又陪着择菜的叶母聊家常,问些村里的旧事,风土人情。仿佛上午的冲突、孩子的哭声、老人的泪眼,都从未发生。只是偶尔,他的目光会不经意地掠过那栋沉默而碍眼的楼房,沉静无波,深不见底。
傍晚时分,大姐夫风尘仆仆地回来了,额上带着汗。他避开在厨房忙碌的女眷,低声对坐在院里看夕阳的龙不天说:“都联系好了。施工队是镇上的老张,干活实在,嘴也严,明天一早就带着挖掘机和工人到。鱼苗也联系了隔壁县口碑最好的养殖场,挑最好的青鱼、鳜鱼苗,随时可以送。另外,老支书家,我递过话了,说您晚上想去拜访,请教些村里的老事、旧规矩。”
龙不天点头,脸上没什么波澜:“好,辛苦姐夫。晚上我自己过去。”
晚饭后,龙不天从叶泽娣带回来的行李中,挑了两瓶包装精致的上等白酒,又拿了一盒明前龙井,用朴素的布袋装了,在渐浓的夜色中,独自去了村子东头的老支书家。一个多小时后才回来,神情依旧平静,看不出谈了什么。
叶泽娣一直心神不宁,在楼梯口等他,眼神里带着未散的余悸和清晰的担忧。
龙不天在昏黄的灯光下对她笑了笑,很自然地牵起她微凉的手,包裹在掌心:“没事,就是去跟老支书聊聊,了解点村里以前的老规矩,听听老人言。放心,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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