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们家那楼,占了我家地,挡了我家老宅的光,坏了格局风水,让我伯父伯母这些年没少生闷气,担惊受怕,身体都受了不小的影响。去医院查,都有记录。这笔账,咱们乡里乡亲,也不多算,就折个价,十万。算是精神补偿和健康损失。”
王家汉子倒吸一口凉气,眼前发黑。二十三万!这几乎是他们全家这些年省吃俭用、加上儿子打工所有的积蓄了!还要刨去当初盖楼的钱!
“还有,”龙不天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茶盖轻轻拨了拨浮叶,抬眼看向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目光清凌凌的叶泽娣,语气温和地问:“泽娣,昨天那件被不小心泼脏的裙子,是什么牌子?朋友送的,还是你自己买的?大概值多少?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那件。”
叶泽娣抬起头,目光清澈平静,声音清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是路易威登LV的春季新款真丝连衣裙,我托欧洲的朋友代购的,当时花了五千欧元。”她顿了顿,看向脸色已经彻底僵住、嘴唇哆嗦的王家汉子,补了一句,每个字都像冰珠子:“按现在的汇率,差不多五万人民币。购买记录和发票,我电脑里都有备份。”
“五……五千?!”王家汉子眼皮猛地一跳,心口一松——五千块虽然肉疼,但比起二十三万,好像……还能承受?他脸上甚至下意识地闪过一丝“不过如此”的细微表情。
可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没定型,叶泽娣那句清晰无比的“欧元”和紧随其后的“五万人民币”,就像两记精准而沉重的闷锤,前后脚狠狠砸在他心口!他脸上的肌肉瞬间扭曲僵住,瞳孔骤缩,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掐住脖子般的抽气声,整张脸从涨红到煞白再到死灰,连嘴唇都彻底褪尽了血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住、流失。
围观的村民里有人“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王家老三,人家说的是欧元!五千欧元!你当是村口王寡妇小卖部里卖的的确良衬衫呢五千块?”
低低的、压抑的哄笑声像细密的针,从四面八方扎来。王家汉子浑身剧烈地抖起来,不是气的,是怕的,是绝望的。
龙不天仿佛没看见他的惨状,也没听见那笑声,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我已经很公道了”的意味:“裙子的事情,本来不想计较。但你家媳妇是故意泼粪羞辱在先,性质恶劣。这笔账,不能不算。这样吧——”他看向面如死灰的王家汉子,报出最终数字,语气不容置疑:“挖塘成本十三万,精神补偿和健康损失十万,裙子折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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