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挨挨挤挤、毫无缝隙的红玫瑰!不是普通花店的那种,而是品相极佳、花瓣厚实、颜色纯正如烈火的顶级品种,显然是精心挑选甚至可能是指定空运来的。它们被奢侈地、毫不吝啬地堆满了房间每一个角落,浓烈馥郁的香气几乎形成了有形的雾,劈头盖脸地朝她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和窒息感。
然而——
在这片奢华绚烂到极致、足以让任何女人尖叫的红色花海正中央,那张临时搬进来的、铺着白色桌布的小圆桌上——
赫然,端坐着、不,是“供奉”着一颗圆滚滚、水灵灵、翠绿叶子裹着白玉般菜帮子的大白菜!
它显然被“精心”打扮过:外层包着一圈闪着廉价亮紫色荧光的玻璃纸,系着一个歪歪扭扭、但打得异常认真的粉红色涤纶缎带蝴蝶结。在这片由顶级玫瑰构成的、如同油画般浓墨重彩的背景里,这颗被隆重包装的大白菜,像误入皇家宫廷盛宴的乡野村夫,穿着他自以为最华贵、最闪亮、实则滑稽到令人捧腹的衣裳,却挺直了腰杆(菜帮),理直气壮、稳如泰山地占据了绝对C位。
滑稽。刺眼。荒诞到令人发指。充满了某种挑衅般的、恶作剧的幽默感。
叶泽娣的呼吸停滞了足足五秒。然后,血液“轰”地一下,全冲到了脸上、耳根、脖颈。是极致的窘迫,是被当众恶作剧的羞恼,是那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预料之中混合着“他竟然真敢这样!”的震惊,还有一丝……被这巨大反差和荒唐感冲击到的、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古怪的笑意。
不用想,用脚指头都知道是谁干的!
她甚至能无比清晰地脑补出那个画面:那个混蛋,可能刚放下鱼竿,就揣着这颗精挑细选的大白菜,大摇大摆、神色自若地走进鑫茂大厦一楼光可鉴人的大厅,在无数员工、访客惊愕、好奇、憋笑的目光注视下,如同护送国宝般,将它郑重其事地安置在这间堆满玫瑰的房间中央!说不定,他还对着行政部的人点了点头,交代一句:“对,就放这儿,正中间。”
“龙、不、天!”这三个字是从她骤然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的,带着火星。脸颊烫得估计能煎熟鸡蛋。余光瞥见秘书已经死死低下头,肩膀却可疑地剧烈耸动着,更是火上浇油。
她踩着几乎要把大理石地面戳出洞来的高跟鞋,几步冲过去,一把抓起那颗扎眼无比、此刻在她手里却重若千钧的大白菜。冰凉的菜叶触感,沉甸甸的手感,都像是在嘲笑她。
果然,白菜那系得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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