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可他们知道个屁!”龙不天猛地一拳捶在桌上!空酒瓶跳起来,哐当倒下,沿着桌面滚了半圈,被他的手臂挡住。他眼睛瞬间就红了,不是醉的,是某种压抑了太久、伪装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汹涌的情绪再也关不住。
“叶泽娣是什么人?泽成集团总裁!身家过亿!在这座城市里,她跺跺脚,地皮都得震三震!我龙不天是什么?”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哭腔,“一个退伍回来的大头兵!要背景没背景,要学历没学历,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才混进泽成,撞了大运才当上这个安保部长!”
他抓起酒杯,看也不看,一饮而尽。高度白酒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角渗出被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他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眼睛。
“在所有人眼里——在她那些高管同僚眼里,在生意伙伴眼里,甚至在她老家那些操蛋的亲戚眼里——我他妈就是个靠脸上位、吃软饭的小白脸!”他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激动,“上次,就上个月,陪她回老家参加她表弟婚礼。她那个姑妈,操,当着全桌二三十号人的面,‘哎哟,不天现在在公司做什么呀?一个月工资够不够买身上这套西装?听说安保部挺辛苦的,天天站岗吧?’”
龙不天模仿着那种矫揉造作的腔调,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抽搐:“哈!哈哈!她那些亲戚,表面上客气,背地里哪个不用眼角余光瞟我?哪个不在心里掂量我到底值几斤几两?我爹妈在老家,现在连门都不太敢串,就怕别人问起儿媳妇是做什么的,他们该怎么答!”
老王听得心里一阵阵发酸发紧。他以前只觉得龙部长能力强,手段硬,深得叶总信任,前途不可限量。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冷静果决、令人敬畏的男人,脱下那身制服,关起门来,竟承受着如此巨大的压力和难以言说的屈辱。那种“高攀”带来的窒息感,此刻透过龙不天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声音,真切地传递了过来。
“王哥,”龙不天抹了把脸,深吸几口气,努力想让声音平稳下来,可那平稳底下是更深的颤抖和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我是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不能一辈子活在她叶泽娣的影子里,不能一辈子让人在背后戳我爹妈的脊梁骨。我得有我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实打实的东西,才能在她面前,在这个公司里,堂堂正正挺直腰杆做人!才能让我爹妈提起这个儿媳妇的时候,脸上有光,心里不虚!”
他盯着老王,眼神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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