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没多少钱。”龙不天按住她的手,拿起药,仔细看了看说明书,然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阿姨把裤脚卷起来,对着红肿的脚踝喷上药剂,手法算不上专业,却异常认真轻柔。
冰凉的药雾触及皮肤,阿姨疼得“嘶”了一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小伙子低垂的、专注的眉眼,眼眶又红了。
处理好伤处,龙不天抬起头:“阿姨,您家住哪儿?我送您回去。”
阿姨却露出了更加茫然无助的神色,她搓着衣角,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我是从老家过来找我女儿的。可我手机在路上被偷了,她的号码……我记不住了。我就记得她在城里上班,好像是在什么大公司……”
龙不天心里一沉:“那您女儿叫什么名字?在哪家公司上班?说不定我听说过。”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阿姨连忙说:“我女儿叫叶泽娣!树叶的叶,恩泽的泽,女字旁一个弟弟的娣!”
叶泽娣。
这个名字传入耳中的瞬间,龙不天的心脏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
像有什么极细的针,在心底最深处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泛起一阵短暂却清晰的钝痛。又像是夏夜远处隐约的雷声,你听不真切,但胸腔里能感觉到那股沉闷的共振。
他确定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可这三个字组合在一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早已镌刻在什么地方的熟悉感。不是记忆的熟悉,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近乎血脉或命运般的回响。
他愣在原地足足有两秒,直到阿姨疑惑地抬头看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叶泽娣?”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迟疑。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这种……仿佛被命运轻轻拨动了一下的错觉?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荒谬的感觉甩出去。一定是天太热,又刚跟那帮切糕贩子对峙,有点中暑了。
杭城几百万人,叫“叶泽娣”的没有一百也有几十。这名字带着他们那代人特有的印记,重名太正常了。
“阿姨,光有名字不太好找。”他稳了稳心神,实话实说,“您女儿在哪个区上班?公司大概叫什么,您有印象吗?”
阿姨努力回想,最后却沮丧地摇了摇头:“我……我不识字。她上次回家,就说在城里的大楼里上班,很气派……其他的,我记不清了。”
看着阿姨肿起的脚踝,和她眼中因为无法提供更多信息而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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