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停车场上停了两辆小汽车。吧台被聊天的同事们围住,姜柠只能把吧台上的签到本拿在手上签。
“姜柠,你知道吗?有外地人来参观旅社了,旅社可能要承包出去了。”
小五的话让姜柠手一滑,差点把签到本划烂,“那我们呢?”
小五摇头,“不知道,今天招商局只是带人来参观。”
放下签到本,姜柠又被蔡姐逮着说话,“姜柠,你和小五是培训过的,又年轻,就算旅社承包出去,你俩也能留下,我们这些年纪大的肯定要下岗了。”
眼看蔡姐红了双眼,姜柠忙安慰,“县里和局里不会不替我们着想的,放宽心。”
蔡姐怎能放宽心?为了改变国营单位的现状,下岗的工人比比皆是,县里和局里根本无处安排他们。
和姜柠没有共同语言,蔡姐又和龙姐聊着下岗的恐慌。恐慌易传染,蔡姐二人身边聚集着拖家带口下岗就喝西北风的同事。
姜柠躲进包间找系统,‘统子,三十年前,淮县国营旅社承包出去没有?’
【除了一楼,始终没有。十年前彻底破产,宿主得了两万九的工龄补偿。】
姜柠:陈经理上任后,把一楼改成了一个个小店面对外出租,难道这就是国营旅社能苟延残喘二十年的原因吗?
既然国营旅社还能稳稳的拖着商业局的后腿,自己也就不替同事担心了。
‘统子,我爸妈突然把工作关系调动到镇上是不是和我大伯有关?’
【查询中……查到了,十三年前……】
十三年前,大伯和爸爸同时被抽调去修建堤坝,大伯为了救一个一起做事的寡妇,被石头砸死了。
临死前,大伯求爸爸别追究工地和寡妇的责任,因为寡妇是他的外室,寡妇只是对外的谎称。
外室已经替大伯生了个儿子,大伯本想挣到这笔钱后送给大伯娘做离婚补偿的。
为了瞒住大伯娘,奶奶逼爸爸承认大伯是为了保护爸爸才牺牲的,为了拦住要去工地上闹事的大伯娘,奶还答应大伯娘的无理要求,把自己的娃娃亲让给了三堂姐。
大伯娘又说怕娃娃亲的谎言会被揭穿,让爸妈远离县城,爷奶又同意了。
‘所以,我们这一家子就是大伯出轨的牺牲品?’
【可以这么说。】
‘我该同情大伯娘还是同情我爸妈?’
【宿主随意。】
早知道她就不把骗到手的三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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