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桐捂脸不去看,太给她丢脸了。
准备工作完毕,姜柠拿起毛笔蘸了墨,眉头一动,写下两句诗句:岂知千丽句,不敌一谗言。
字体圆润有力,入木三分,言父言母刚想夸赞,就被这句诗尴尬的红了老脸。
“姜柠小友,是我们对不起你,没教育好初桐,害了她自己也害了你。”
“已经过去了。”姜柠对言初桐招手,“这句话赠给你也警醒我自己,我俩都是谗言受害者。”
“给我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言初桐干脆利索地捧走宣纸到边上去晾干。
她才不在意姜柠用诗句挤兑她呢,姜柠没说错,她和姜柠都是受害者。
逆女!言父咬牙,姜柠的这幅字比昨天那幅更圆润,笔力刚劲,灵动飘逸,一点都不像女子所书写。
当着姜柠的面,两口子不好跟闺女抢,重新换了张宣纸,请姜柠再写一幅。
虽有一脑海的书法知识,但姜柠还没认真写过,昨天是气言初桐,刚才是故意挤兑言父言母遮遮掩掩的不向自己道歉。这回,她非常认真地写下陶渊明的《饮酒》。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这是姜柠最喜欢的一首诗,她也想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但她更喜欢正常的人间烟火。
“好好好!”言父激动鼓掌,这幅字比刚才赠给闺女的那幅还要好,姜柠小友是很久未动笔了吗?应该是了,练字很费钱,姜柠所用的笔墨纸砚都是闺女昨天送来的。
毛笔放置在笔山上,姜柠向言父言母拱手道谢,“多谢言叔和阿姨送来的用具,姜柠铭记于心。”
昨天言初桐只带来了笔墨纸砚,今天言父言母把毛毡、镇纸、笔山和笔挂都补全了。
“姜柠小友客气了。”言父汗颜,这些东西自家书房里堆积如山,不过是从中随意翻找出来的而已。
“这些确实是我所需之物。”姜柠的态度很认真,言父更觉尴尬,他找了话题,“不知小友学习书法多久了?”
“言叔别这么客气,叫我姜柠就行,我学书法没多久。”
就两天而已,能写得这么好,一是从言初桐身上复制了至少三十年的书法技能,二是从弟弟身上复制到体魄。握笔行书时,配以手腕之劲,才把脑海中的书法技能运用得炉火纯青。
言母在桌边等待墨汁挥发干,边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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