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只能作罢。」洛天枢叹了口气:「然燕王本就是王爵,封无可封,既如此那便将燕王立为国之储君,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我们以为不如何————不少官员心中都忍不住骂娘,合着花了那麽多钱,也不过只是将宋言当皇帝的时间延後了几十年。不过相比较直接禅让,先立为储君,好像也不是那般不能接受了。
毕竟,几十年後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这般漫长的时间,发生怎样的情况都有可能,说不定等到陛下有了皇後,皇子之後就该主意了呢?即便陛下未改其心志,皇後,皇子,为了那至高无上的地位,会不会选择争一争?
若是有几十年的时间培养武将,训练兵卒,又有朝堂百官相助,未来的皇子,会不会拥有和燕王掰掰手腕的能力?
纵然一切安排都失败了,可几十年後,他们还在不在朝堂上都是两说,怕是早就已经寿终正寝,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
总之,只要别马上禅位,一切都好商量。是以,这次朝堂上难得没有什麽反对的声音,诸多官员尽皆闭口不言。
依旧是房德站了出来:「陛下的意思是,以燕王殿下为太子?」
洛天枢一愣,旋即摇头:「太子?不妥不妥,燕王乃朕之姐夫,怎能做太子?」
「那立为皇太兄?」
「亦不妥,朕比燕王更为年长。」
「皇太弟?」
「不妥,燕王是姐夫。」
这一下,便是房德都犯了难,总不能叫皇太姐夫吧?
从来没这样的称呼啊。
便在这时,房德眼睛倏地一亮:「既如此,那不如加封燕王为摄政王,於封地之中燕王可行使皇帝权责,处理朝政,军事,外交,可授官,可封爵!」
此言一出,不知多少朝臣心头都是微微一颤。
之前宋言已经是实封王爵,若是再多出这样一个摄政王的头衔和权力,那基本上在燕王封地之中,宋言就和皇帝没什麽区别了,所差的,不过只是一个名分罢了。
不过————忍了。
不管宋言权力究竟有多大,那也只是在燕王封地罢了,只要别来朝堂祸祸,一切随他。
洛天枢则是抚掌而笑:「摄政王?」
「不错,不错。」
「房爱卿所言,深得朕心,着令中书省,拟定圣旨,传召四方,敕封燕王宋言为摄政王,所有燕王打下之土地,尽皆划归燕王封地,授官封爵,一应事务燕王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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