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一下张赐确认了。
这小儿子不是想作死,他是想在匈奴王庭被细细切做臊子。
张赐抿着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也不知自己这时候究竟该说些什麽好,过了许久,张赐这才缓缓开口:「你可知後果?那些匈奴人绝对会砍了你的脑袋。」
「那便砍。」张耀辉擡起头,面上带着一抹笑:「唯死而已。」
「父亲应当知晓,我们张家在平阳虽然算是有几分势力,然而在真正的权贵眼中,始终只是不入流的末等人。」
张家是商贾世家。
无论族中财富几何,也是上不得台面的。
随便一个刺史,知州,都敢抓着张家的卵蛋捏两下。
所以张家每一代都需要寻一个靠山,方能护住张家的财富,否则的话张家迟早会被撕扯的稀碎,被吃干抹净。而这,也是张赐一直都想要促成张嫣和燕王好事的原因,有了这一层关系,那些官吏再想要对张家下手,那就要考虑考虑惹不惹得起张家背後的王爷。
眼看着父亲眉头紧皱,张耀辉知道自己的话说中了父亲的软肋,便忙趁热打铁:「这一次,匈奴虽主动挑起战争,然而雪山之下,五万匈奴精兵葬送。」
「永昌城内,二十六万余匈奴人被烧成灰烬,人首被斩下,甚至要运往大漠,筑造京观。以现在儒家观念,士林中的道德观,宁国已然大胜,占尽便宜。匈奴人已经付出足够的代价,甚至说在主流的声音中,还会责怪燕王和梅武将军太过凶残,有悖天朝上国仁义之名。」
「若是还想要继续出兵,彻底将匈奴亡族灭种,便少了大义之名,甚至在史书上,或许都会给燕王殿下记上一笔穷兵黩武,残暴不仁。」
「可是,如果燕王的使者被匈奴所杀,那便是蔑视燕藩,不敬上国,燕王殿下便有足够的理由兴兵讨伐。」
这就是中原国家和异族蛮夷的不同。
蛮夷想要挑起战争,那基本上说打就打了。
可中原国家不同,打你之前是必须要寻一个理由的,要占据道德制高点,如此一来,我打你那便是正义的,是你该死的。
「之前我虽然作为向导,但说实话,我这个向导发挥出的作用并不大,王爷摩下还有巴图那些黑水部的人,纵然没有我,也绝对不会迷失了方向,是以这功劳聊胜於无。但是,如果我以自己性命为燕王殿下和宁国寻了一条出兵匈奴的理由,这便是大功一件————」
张耀辉的眸子中忽然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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