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刀枪不入绝对没有问题,便是宗师除非是牟足力气的杀招,否则怕是难以伤他性命。
「相公,可是累了?」
伴随着温柔的声音,洛玉衡出现在了宋言身旁。
虽说很想要躺在相公怀里好好撒娇,缓解一下这一段时间的相思之苦,然而这地方毕竟是战场,到处都是断掉的脑袋胳膊腿儿,气氛实在是不适合。加之还有那麽多的兵卒看着,若是真这般躺在相公怀里,实在是有损自己的形象,毕竟她平日在旁人眼中,那可是标准成熟稳重的公主。
嗯,洛玉衡多少是有点没自知之明了,在大多数人眼里成熟稳重和她其实没什麽关系,反倒是叛道离经更多一些。
看宋言在那里坐着,大口喘着气,洛玉衡心中便有些心疼。
看看相公那张脸吧,鲜红鲜血,粘稠的鲜血伴随着相公的呼吸缓慢的蠕动;
看看相公身上的棉衣吧,破破烂烂,鲜血已经将棉衣湿透,寒风吹过,几乎快要凝结成块。
相公,本不用经历这些的。
是兄长,一步步将相公推上了这一条路。
洛玉衡叹了口气,行至宋言身後,一双小手轻轻落在宋言肩头,揉捏着,相公若是能因此舒服几分也是好的。
宋言笑笑,想要擡手拍拍洛玉衡的手背,只是看了看自己手上满是污垢,终究还是放弃了这样的打算,弄脏王妃的小手便不太好:「玉衡怎会在这儿?」
「是莺莺那丫头,总是担心她克夫的名声,若是影响了相公的运势便不太好,担心相公会有危险,便央求妾身过来。」洛玉衡抿了抿唇,柔声说道:「相公这一路走的也太快了,让妾身这一番追赶。」
宋言面上笑意更浓,还真是多亏了洛玉衡,若不是洛玉衡忽然出现,两个宗师级高手,自己还真应付不过来。
便在这里,崔莺莺也走了过来。
今时的崔莺莺和往日不同,不是那一身素白长裙,而是换上了一身戎装,身上是一套皮甲,倒也衬托的身子愈发玲珑有致。
「相公。」崔莺莺抿了抿唇,小脸儿上有些忐忑,虽说她是为了相助自家相公,可毕竟在没有经过宋言允许的情况下,便擅自调动了平阳城的军队,这便是极大的忌讳。
「我————」
崔莺莺想要解释一下。
宋言却是挥了挥手,打断了崔莺莺的话:「爱妃是为了相公着想,若非爱妃带兵过来,我这麾下兄弟不知还要战死多少人,我又怎会责怪爱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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