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可靠的人,去将周边各部落、小国,乃至前朝遗留的、有记载的隐秘组织的图腾、印记、纹章资料,尽可能搜集齐全,暗中比对。”他顿了顿,“尤其是,与火、鸟类相关的。重点查近二十年活跃,曾与朝廷有过龃龉的。”
“是!”观言领命,匆匆离去。
陆昀止又看了一眼福安的尸体,对狱卒道:“处理干净。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遵命!”
走出诏狱,天色已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空气清冷,带着晨露的气息。
陆昀止没有立刻回流云阁,而是先去了中书省衙门一处值房。
他仔细沐浴,洗去身上的血腥味,换上一身干净的月白常服,又特意用了些清冽的松柏气息的熏香,方才动身前往后宫。
流云阁内,气氛与陆昀止离开时大不相同。
沈稚岁醒了有一阵子了。
她靠坐在床头堆起的软枕里,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盯着窗外刚刚放亮的天光,就是不看温凝手中的安胎药。
温凝坐在床沿,手里端着药碗,温声软语地哄着:“岁岁,乖,把药喝了,对你和孩儿都好。”
沈稚岁沉默着,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沈稷也在一旁,皱着眉,想摆出严父的架子,可看到女儿苍白的小脸,闷不吭声赌气的样子,又狠不下心,只能放软了声音:“岁岁,听话。昨日你受了惊吓,这药是安胎定神的,不苦,朕让人放足了枣花蜜。”
沈稚岁还是没反应,把脸往旁边偏了偏,用后脑勺对着帝后二人。
她心里堵着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气闷,说不出缘由,就是不想喝,谁劝都不想喝。
沈稷:“……”
温凝和沈稷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奈。
他们这女儿,自小被千娇万宠着长大,脾气是顶顶执拗的,平时娇憨可爱,可一旦犯了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尤其现在又怀着身子,情绪更是起伏不定。
“岁岁……”温凝放下药碗,想去拉她的手。
沈稚岁索性把手缩回了锦被里,整个人往下滑,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就在帝后二人束手无策时,门外传来碧桃清亮的请安声:“驸马爷。”
床上的沈稚岁耳朵动了动,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生气了似的,扯过被子,唰一下把自己连头带脸蒙了个严严实实,在床上拱起小小的一团。
温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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