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亲近”?呸!
她一把夺过帕子,瞪他一眼,借着明亮的烛光仔细打量。
素白的棉帕,一角用银线绣着小小的“岁”字,这确实是她的习惯。但“岁”字旁边,似乎还有一点别的纹样。
她眯起眼,因为刚才离得远,又被“岁”字吸引了注意力,竟没注意到,在字的右下角,还有一个用更细的银线,绣的歪歪扭扭的心形图案。
那针脚,稀疏不均,线条扭曲,比起旁边规整的“岁”字,简直惨不忍睹。
沈稚岁:“……”
这熟悉的、烂到独一无二的绣工……
好像、似乎、大概……是她的手笔。
只有她,能把一颗心绣得像被门夹过的桃子。
沈稚岁的一腔怒火顿时漏了大半,只剩下心虚。
她张了张嘴,想再反驳,却找不到词。
难道三年后的自己,真的恋爱脑到这种地步,连手帕都要搞情侣款,还亲手绣个丑爱心?
陆昀止看着她呆滞和心虚的小脸,眼底又浮现出笑意。
他将滑落的寝衣拉回肩上,却没有系紧。
沈稚岁眼角余光瞥见他的动作,脸上热度又升,慌忙移开视线,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底气不足地强辩:
“那、那就算……就算是我的……我送的,你也不能用它来做……做那种事情!”
陆昀止像是没听清,又朝她靠近一步,独特的冷松气息裹挟着热意扑面而来。
“哪种事情?”他低声问,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钻进沈稚岁耳朵里,痒痒的,“岁岁看到什么了?”
沈稚岁被他问得脸颊滚烫,那画面她怎么说得出口!
“你……你明知故问!”她羞恼地别开脸,把手帕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想走。
她刚迈出一步,腰间蓦地一紧。
一条滚烫的手臂横揽过来,轻易地将她捞了回去。
“哎哟!”沈稚岁惊叫一声,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陆昀止赤裸的胸膛。
好烫!
他的体温高得惊人,透过她单薄的寝衣,几乎要将她灼伤。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清晰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她的背脊。
“岁岁……”
陆昀止哑声唤她,滚烫的气息落进耳畔,沈稚岁腿都有些发软。
她想挣扎,可浑身像被抽走了力气,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我今日……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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