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里杀回来,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就先被这对各怀鬼胎的老夫老妻,硬塞了一嘴狗粮。
林娇玥端起刚才自己洗过手的搪瓷盆,重重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你们俩接着在这飙戏腻歪吧。我去把这脏水倒了,给林大掌柜换一盆‘仙水’,好好泡泡这双‘在冰面上立了功’的手。泡完咱们好赶紧吃饭,我都快饿得能吞下一头牛了。”
说完,她摇着头,端着水盆径直往堂屋门外走去。
在她身后的白炽灯下,苏婉清依旧轻柔地握着林鸿生的手,只是抬起眼眸时,目光透过窗棂,深深地看了一眼女儿毫发无损的背影。
灵泉水泡了整整一刻钟,搪瓷盆上方隐隐升腾着一丝极淡的雾气。
林鸿生低头盯着自己那十根惨不忍睹的手指头,原本死死咬紧的牙关总算松开了。他眼瞅着那些粗糙干硬的血痂在水中肉眼可见地软化,翻起的指甲盖底下那团触目惊心的黑紫淤血,竟也像被什么东西化开了一样,散了大半,重新透出一丝鲜活的肉色。
“这……娇娇啊,你这水真是绝了!”林鸿生压低了嗓门,眼睛瞪得老大,激动得连手都在抖,“我本来以为这两只手起码得废上大半个月,现在居然连那股子钻心的涨疼都没了!”
林娇玥却眼疾手快地拿干净纱布按住他的手,低声警告:
“爹,您别高兴得太早!您这手是被重物逆向撅翻的,就算现在长了新肉,那纹理和甲床剥离的痕迹,也跟您糊弄她的‘冰面平滑擦伤’完全是两码事!”
林鸿生一听,刚扬起的嘴角瞬间僵住,惊出一身冷汗。
“赶紧包严实点遮住伤口!待会上桌哪怕不疼了,您也得继续给我装疼,咬死摔伤的说辞,千万别露馅!”
林娇玥麻利地把他的手重新缠成了笨拙的粽子。
林鸿生连连点头,刻意虚弱地倒吸了两口冷气,提前找回伤员的状态。林娇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端起搪瓷盆出门,将水倒进了院里的菜畦。
刚一转身,一阵浓郁的脂油香气便顺着走廊飘了过来。
苏婉清已经在灶房里忙活到了尾声。
林娇玥顺着味儿就飘了过去,扒在门框上往里探头。热油锅里正发出“滋啦”一声暴烈的脆响,一条肥美的鳜鱼被炸得首尾翘起,表面那一层改过刀的鱼肉像松鼠毛一样炸开了花,外焦里嫩。旁边的大砂锅里,金黄色的鸡汤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表面浮着一层让人食指大动的黄亮鸡油。案板的最边上,还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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