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暗桩只怕还没拔干净,这一路绝不太平,安保怎么排的?我得去……”
“给我躺下!你想死在火车上吗?”
林娇玥直接打断了他,声音清冷但不容置喙,双手死死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
陈默僵住了,胸膛剧烈起伏着。
林娇玥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理智:
“你以为我不想带你们走?你背上是大面积烧伤加贯穿伤,沈建新刚截了肢!绿皮火车要在铁轨上晃荡整整三天两夜,没有无菌车厢,没有恒温设备!颠簸带来的伤口撕裂和交叉感染,半路上就能要了你们两个的命!”
陈默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极强的不甘,声音沙哑:
“可是……”
“高建国没伤到脊椎,赵铁柱皮糙肉厚,他们能扛住专列的颠簸,随我回京。至于‘老关’的暗桩,北京反谍司已经接手,我林娇玥也不是泥捏的,还轮不到一个伤患来操心我的安危。”
林娇玥的目光柔和了微不可察的一瞬,但立刻又恢复了总组长的威压。
“听着,我待会儿就让猎风去联系雷营长。”林娇玥直视着陈默的眼睛,声音清冷而笃定,
“沈建新是特大通敌案的关键证人,他脑子里还装着军工总局急需的图纸;而你,是为了保卫三厂、保卫巡查组流血重伤的军代表,再加上雷铁欠咱们巡查组的这份天大人情,只要我开口要求接管医院安保,雷营长想必不会拒绝。老关的暗桩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靠近这间病房半步。”
说着,她从口袋里(实则空间)掏出两个用旧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深色小玻璃瓶,塞到了陈默枕头底下。
“这是高浓度的特效消炎药水。每天喝水的时候,你滴两滴在水壶里。”
林娇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眼神复杂:
“陈默,你是总局派来协同巡查组的利刃,咱们一起扛过了三厂的炸炉,这过命的交情我林娇玥记在心里。国家还需要你这把尖刀,沈建新也不能一辈子躺在病床上。你们俩,谁都不能折在东北!”
陈默隔着枕头,感受着那两个玻璃瓶的硬度,听着她那句“过命的交情”,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眼底的锐气褪去,化作了一股更深沉的隐忍与蛰伏。
“……我知道了。”陈默极低地应了一声,眼神像是某种即将苏醒的猛兽,“半个月……半个月后,我会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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