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那边也坐不住了。
原本想悄无声息撤掉这个“不合规制”的机构,没想到闹出这么大动静。百姓联名,工人停工,孩童请愿……再闹下去,怕是要出乱子。
第五天,州府又来了人。
这次不是驿卒,是个穿着绸衫的官员,姓吴,是州府户房的吏员。他一下马车,就被门口的百姓围住了。
“这位大人!服务中心不能撤!”
“咱们安平就靠这个!”
“撤了谁给我们调解?谁给我们普法?”
吴吏员擦了擦汗,硬着头皮进了服务中心。
陆文远接待了他。
“陆司长,”吴吏员挤出一丝笑,“州府的意思是……服务中心确实做了不少事,百姓反响也好。但规制……规制还是要合的。”
“怎么合?”陆文远问。
“这样,”吴吏员搓着手,“服务中心可以保留,但得改个名字——就叫‘安平县民事调解处’,归县衙直管。职能……职能不变,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就是……就是名头上改改,好对上头交代。”
这已经是让步了。
陆文远沉默片刻,问:“那人员呢?”
“人员不变。”吴吏员赶紧说,“您还是负责人,其他人照旧。经费……经费也照拨。”
说完,他眼巴巴看着陆文远。
陆文远看向门外。那些百姓还聚在那儿,眼巴巴地看着里面。
他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好。”
吴吏员松了口气,赶紧拟了份新公文,当场签字用印。
公文贴出去时,百姓们围上去看。识字的大声念,不识字的仔细听。听到“服务中心保留”、“职能不变”、“人员照旧”,人群里爆发出欢呼声。
“保住了!保住了!”
“太好了!”
刘婆和张婶激动得抱在一起——这是她们这辈子第一次没吵架就拥抱。
老陈头带着工人们回了码头,当天就把积压的货全卸了。
孩子们在学堂里蹦跳,说要去告诉苏姐姐这个好消息。
服务中心里,众人相视而笑。
王大锤抹了抹眼睛:“他娘的……我还以为真要散了……”
苏小荷笑着流泪。
赵账房重新戴上老花镜,拨了拨算盘:“账得重新做了。以后咱们叫‘民事调解处’,账目也得改。”
沈青眉靠在门框上,看着门外渐渐散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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