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轻松,但陆文远知道没这么简单。巡查刑狱的官员,怎么会专门绕道来安平这种小地方?又怎么会指名要见他这个小司长?
俩人聊了会儿以前的事,说起当年同班的某某现在混得怎么样,某某又外放到哪儿了。李慕然说话的时候,眼神时不时扫过屋里其他人——沈青眉、赵账房、王大锤、苏小荷,还有站在角落的柳如烟。
“文远,你这儿……人还挺多。”李慕然笑着说。
“都是司里的同事。”陆文远说,“慕然你要是不嫌弃,就在这儿住一晚?虽然简陋,总比客栈清静。”
“也行。”李慕然点头,“正好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聊聊。”
晚饭后,大家都很识趣地散了,把堂屋留给他俩。老马头收拾出一间厢房给李慕然的跟班住。李慕然自己和陆文远在堂屋坐着,炭火把俩人的脸照得红扑扑的。
“文远,”李慕然终于说到正题,“这些年……在安平过得怎么样?”
“还行。”陆文远笑了笑,“清静,没那么多破事儿。”
“清静?”李慕然看着他,“可我听说,安平最近不太平啊。”
陆文远心里一动:“慕然你听说了什么?”
李慕然没直接回答,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过来:“你看看这个。”
信是抄的,字写得挺工整,就一句话:
“漕银旧案,未死之人。安平有眼,小心提灯。”
跟陆文远收到的那封密函,一模一样。
陆文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但脸上没露出来:“这是?”
“刑部前阵子收到的匿名信。”李慕然看着他,“不止一封,朝里好些官员都收到了。内容都一样,都是这句话。”
他顿了顿:“文远,你老实跟我说,你在安平……是不是也在查漕银案?”
陆文远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头:“是。”
“为什么?”李慕然问,“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案子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本来没关系。”陆文远说,“可有人把密函送到我这儿,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挖坟,有人要打捞沉银,还有人……因为这个死了。”
他把胡三的事简单说了说。
李慕然听完,脸色严肃起来。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漆黑的雪夜,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文远,你知道这案子现在被翻出来,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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