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祝无霜?”
“很可能就是她。”陆文远说,“老马头说她当年化名姓祝,行事利落。后来失踪,再出现时,已经是刑部的祝无霜了。”
他翻到下一页,上面是几行潦草的批注:
“该案疑点甚多。十三人皆为精干探员,怎会集体失踪?现场无打斗痕迹,无血迹,似凭空消失。或与漕银案有关?”
批注的日期是永宁三年九月——正是沈峰被押送入京的时候。
再往后翻,没有了。这份卷宗到此为止,像被人硬生生截断了。
“其他的呢?”沈青眉问。
“没了。”陆文远摇头,“赵账房找遍了仓库,只找到这一份。其他的……可能被销毁了,或者被人拿走了。”
他顿了顿:“但我找到了这个。”
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书,是一份调令:
“奉上谕:提灯司裁撤后,原属人员酌情安置。兹调原提灯司司正李茂,任安平县丞。即日赴任。”
落款是永宁三年十月,盖着吏部的大印。
李茂——又是李茂。
那个贪了码头修缮款的前县丞,现在的沧州知府。
“他是提灯司的司正?”沈青眉瞳孔一缩。
“嗯。”陆文远点头,“提灯司裁撤后,他被‘贬’到安平当县丞。可一个正五品的司正,被贬也该是平调或者降一级,怎么会降到从七品的县丞?”
“除非……”沈青眉接话,“这不是贬,是另有安排。”
“对。”陆文远指着那份调令,“你看日期——永宁三年十月。漕银案是七月发生的,提灯司探员八月失踪,九月沈峰被押送进京,十月李茂调任安平。”
时间线连起来了。
漕银案发,提灯司调查,探员失踪,沈峰顶罪,李茂调任安平。
这一切,太巧合了。
“如果李茂是提灯司司正,”沈青眉声音发冷,“那探员失踪,他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就是他下令灭口的。”
“有可能。”陆文远说,“但还有另一种可能——他也只是棋子。有人命令他灭口,然后把他‘贬’到安平,既是为了监视这里,也是为了……让他远离京城,闭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幕后的人,权力大到可以操控提灯司,可以栽赃二品大员,可以安排一个前司正到地方上当县丞。
而且……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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