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周福生却不放心:“那个姓陆的……还没松口?”
“没有。”精瘦汉子摇头,“那天在酒楼,他装醉跑了。这两天我们的人去试探,他都是推三阻四的。”
“软硬不吃?”周福生冷笑,“那就换个人吃。安平县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官。”
“可是……”络腮胡迟疑,“县太爷说了,闲差司最近得宠,上头有人打招呼。动他们……怕惹麻烦。”
“麻烦?”周福生眼神阴冷,“等银子捞上来,运走了,还有什么麻烦?到时候别说一个闲差司,就是县太爷……”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在了。
沈青眉在门后听着,手心沁出了汗。
这些人,连县太爷都不放在眼里。他们背后的“上头”,到底是谁?
“那个严捕头呢?”周福生又问,“他这两天在干什么?”
“四处转悠,跟人喝酒,吹牛。”精瘦汉子说,“看着像是来混日子的。不过……他今天去了一趟闲差司,跟那个姓沈的女捕头说了几句话。”
“说什么了?”
“离得远,没听清。但看表情,像是闲聊。”
周福生皱眉:“多盯着点。六扇门的人,没一个简单的。”
三人又说了几句,无非是打捞的细节,人手的安排。沈青眉默默记在心里。
最后,周福生说:“行了,都去睡吧。明天开始,按计划行动。”
两人应声退下。
周福生却没走。他在桌边坐下,拿起那张标注着黑水湾的图纸,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窗边。
沈青眉心里一紧——他发现了?
但周福生只是推开窗,往外看了看,又关上了。然后他走到柜子前,打开那个装弩箭的箱子,拿出一支弩箭,在手里掂了掂。
“陆文远……”他低声自语,“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说完,他把弩箭放回去,锁上箱子,吹熄了灯笼,进了里间。
脚步声渐远,然后是脱衣上床的声音。
沈青眉又等了一刻钟,确认周福生真的睡了,才轻手轻脚地挪到窗边。
她得走了。
情报已经拿到:他们月底前动手,五天打捞完,有十四个人,装备齐全,还有弩箭。更重要的是——他们可能要对闲差司不利。
必须尽快告诉陆文远。
她推开窗,正要翻身出去,脚下忽然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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