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灰鼠皮斗篷更不是寻常人家穿得起的;头发虽然散了,但发髻的样式很讲究,用的是一根白玉簪子。
“逃难?”沈青眉冷笑,“逃难穿这样?”
她站起来,对陆文远说:“我去烧点姜汤。”
说完转身去了后厨,但陆文远知道,她是去冷静——这女子的出现太蹊跷,沈青眉起了疑心。
姜汤灌下去半碗,女子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眼神先是迷茫,然后迅速清明起来,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当看到陆文远时,她的目光停留了片刻。
“你……你们是谁?”她声音虚弱,但咬字清晰。
“我们是安平县衙的人。”陆文远温和地说,“姑娘,你怎么倒在观音庙里?”
女子眼眶一红,眼泪就下来了:“我……我叫柳如烟,从江南来,要去京城投亲。路上遇了劫匪,行李钱财都被抢了,只剩这一身衣服……走到安平,又累又饿,实在走不动了……”
她说得凄楚,梨花带雨,连王大锤都听得心酸。
但陆文远注意到,她哭的时候,手指下意识地擦泪,动作很轻,像是怕弄花了什么——逃难的人,哪会在意这个?
“柳姑娘,”陆文远问,“你在京城投什么亲?”
“我舅舅。”柳如烟抽泣着,“在京城做些小生意。我爹娘都没了,只能去找他。”
“你舅舅叫什么?做什么生意?”
“姓周,叫周福生,做绸缎生意。”
周福生——正是那支江南商队首领的名字。
陆文远心头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巧了,我们县里最近也来了一支江南绸缎商,领头的人也姓周。”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惊喜道:“真的?那……那会不会是我舅舅?”
“有可能。”陆文远点头,“明天我带你去认认。”
柳如烟连连点头,眼泪又下来了:“谢谢大人,谢谢……”
苏小荷给她递了块手帕,轻声安慰。王大锤在一边挠头,觉得这姑娘真可怜。
只有沈青眉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
当晚,柳如烟就暂时安置在闲差司——苏小荷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她去和沈青眉挤一挤。
安顿好后,陆文远把沈青眉叫到院子里。
“你怎么看?”他问。
“假的。”沈青眉说得干脆,“虎口的茧是常年练剑留下的,她握剑的姿势很标准,是受过正规训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