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
“这位公差,可是有事?”
王大锤连忙说:“没、没事,就是看看。你们是……”
“在下周福生,江南‘福昌记’的掌柜,做点绸缎生意。”中年人拱了拱手,“初来贵地,还请公差多关照。”
说着,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塞到王大锤手里:“一点心意,买杯茶喝。”
王大烫得像接了块炭,赶紧推回去:“使不得使不得!我们有规矩!”
周福生也不强求,笑了笑,把银子收回去:“公差清廉,佩服。那这样,回头我做东,请衙门里的各位喝杯薄酒,总可以吧?”
“这个……”王大锤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这么定了。”周福生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进了客栈。
王大锤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块银子的触感——冰凉,沉甸甸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心,忽然想起陆文远说过的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晚上,闲差司里。
王大锤把下午的见闻说了,还特意提了周福生给银子的事儿。
“他给银子你没要?”赵账房瞪大眼睛,“傻子!那可是银子!”
“司长说了,不能收。”王大锤理直气壮。
陆文远点点头:“做得好。这种人,给银子肯定有事。”
沈青眉忽然问:“那些箱子,真的很沉?”
“沉!”王大锤比划着,“两个壮汉抬一个,走路都晃悠。要是绸缎,哪有这么沉?”
“也许……”苏小荷犹豫道,“也许是别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陆文远说,“跟咱们没关系。只要他们不犯法,爱卖什么卖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接下来的几天,事情越发不对劲了。
这支商队,白天几乎不出门。客栈伙计说,他们都在屋里睡觉,到了晚上才活动。
更奇怪的是,王大锤有天夜里巡逻,经过码头时,看见几个人影在河岸边晃悠。他走近一看,正是商队的人——三四个,手里拿着绳子、木桩之类的东西,好像在测量什么。
“你们干嘛呢?”王大锤问。
那几人吓了一跳,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看见王大锤,赶紧堆起笑:“公差,我们在……在看看码头的水深,想看看能不能停大船。”
“停大船?”王大锤皱眉,“你们不是卖绸缎的吗?要停什么大船?”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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