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蹲下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锁——锁是完好的,没有撬过的痕迹。
“您这箱子,就一把钥匙?”他问。
“就一把,我一直贴身带着。”王秀才从怀里掏出把铜钥匙。
“那贼人是怎么打开的呢?”陆文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王先生,您再想想,昨晚喝完酒之后,还做了什么?”
王秀才的脸忽然红了,红得很不自然:“没、没做什么……就回来睡觉了。”
“在哪儿喝的酒?”
“……‘醉春风’酒馆。”
“一个人?”
“一、一个人……”
陆文远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对王大锤说:“去‘醉春风’问问,昨晚王先生是不是真一个人。”
王大锤应声去了。王秀才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沈青眉在屋里转了一圈,忽然在墙角发现了一小块碎纸片。她捡起来,看了看,递给陆文远。
纸片上只有两个字:“……兴……”
陆文远看向王秀才:“王先生,您最近可去过‘兴隆当铺’?”
王秀才的脸“唰”一下白了,白得跟纸似的:“没、没有!我怎么可能去当铺!我家虽然清贫,但也是书香门第,岂会……”
他话没说完,外头王大锤跑回来了,喘着气:“司长!问、问到了!酒馆伙计说,王先生昨晚不是一个人!有个姑娘陪着他!”
“姑娘?”陆文远挑眉。
王秀才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是、是……”他咬着牙,最后像是豁出去了,“是莫姑娘!”
“莫姑娘?”
“就……就巷口卖豆腐的莫家闺女……”王秀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俩……我俩情投意合,但、但她爹嫌我穷,不肯答应婚事。昨晚……昨晚我一时糊涂,想证明自己不是那么穷,就……就把腰带拿出来给她看……”
众人:“……”
“然后呢?”陆文远问。
“然后……”王秀才哭丧着脸,“然后我喝多了,醒来就在自家床上,腰带不见了。定是那莫姑娘……”
“定是什么?”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看见个穿碎花布衫的姑娘站在门口,十八九岁年纪,模样清秀,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她瞪着王秀才,眼圈也是红的:“王明远!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小贝……”王秀才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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