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还能酿造出天下第一烈酒呢?
“老奴愿回祖宅请罪,还请公子莫要气坏了身子!”
郑公子脸色铁青,冷哼道:“你请罪?你一个奴仆有什么资格请罪?”
如果能将责任推给陈远桥的话,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将陈远桥推出去顶罪。
郑公子皱着眉头,思索道:“就算是周澈有了天下第一烈酒,也没有必要公开炒菜的秘方,有钱赚不好吗?这没道理啊。”
陈远桥恭声道:“老奴也猜不透,会不会周澈是想报复我们?”
郑公子冷哼道:“报复我们?他有那个胆子吗?慈善拍卖的时候,他主动帮助本公子拍下了琉璃马,这分明是在向本公子讨饶,又岂敢报复本公子?”
这确实不合常理,陈远桥苦苦的思索道:“公子,我们会不会被长孙冲给坑了?他也是勋贵子弟,和太子、魏王是表亲,而太子、魏王因为筹集善款而关系密切,长孙冲会不会早就知道周澈要公开炒菜的秘方?”
真相并不是那么重要,陈远桥现在只想祸水东引,将公子的愤怒和怨恨引到别处去,而长孙冲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对象。
事实上,他心里也对长孙冲充满了怨恨。
要不是长孙冲巧舌如簧的鼓动他,他也不会劝公子花十五万贯买下炒菜的秘方。
郑公子一字一句的怒声道:“长孙冲!”
虽说郑公子怒火中烧,但是他也不可能将长孙冲怎么样。
毕竟长孙冲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子,父亲是当朝国公位高权重,哪怕他是世家嫡子也不可能轻易报复长孙冲。
而且,现在也不是报复长孙冲的时候。
郑公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一旦炒菜流传开来,咱们名楼刚刚复兴的局面就荡然无存了,你可有对策?”
陈远桥连忙道:“老奴已经思索过了,若只是炒菜流传开来,局面无非回到了以往,所有的菜式大家都会,只看谁能做的更好,咱们名楼早已经名声在外,环境、服务、味道皆在长安首屈一指,重回往日荣光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如意酒楼推出的酒到底是什么滋味,会不会如同当初推出的炒菜一样压倒一切。”
郑公子连忙吩咐道:“那还等什么?去如意酒楼买一壶酒回来,还天下第一烈酒,本公子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吹出来的!”
陈远桥连忙吩咐人假冒客人去如意酒楼买酒。
虽说如意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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