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听着这番话,脸一下就红了,还记得小时候家里还有余録的时候,也是有婢女老妈子下人使唤的,不知怎么了,等到阿星慢慢长大了,家里的下人就越来越少,等父亲出门了之后就剩下自己和母亲在家了。
母亲身体弱不能做饭,自己就连做饭烧火都学会了,别提小时候学的刺绣之类的,早就停了。也只有田庄里的老人还会称自己一声阿星小姐,在金伯父家的门房口中听见这往日的称呼,不知怎么的脸上火辣辣的像是烧起来一般。
再加上这大白天拍门的举动,看着门边有人看着,就像是在对着自己窃窃私语一般,阿星一下拔腿就跑,脸上发烫着,她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明明因该找金伯父问自己父亲的下落,父亲在汉阳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没有给家里寄钱和寄信,又想到母亲躺在家里咬紧牙关不肯喝粥的样子,来之前,明明想好了就算没有父亲的下落,也要厚着脸皮问金伯父借一些米粮给母亲吃的。
一边跑着,阿星的肚子又开始叽里咕噜的叫起来了,眼泪水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阿星觉得这次哭和来的时候不一样了,但是有什么不一样,她有说不出来。
只觉得心里酸涩,希望回家的这条路,近一点又希望再远一点。
阿星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宝珠姐姐关心的眼神。
她要怎么说出口呢,明明是自己气冲冲的跑出来,想要到金伯父家里要个问题的答案。偏偏又是自己连门都没有进去,被两句话就羞走了。
躺在床榻上的母亲怎么办呢,父亲又在哪里呢。
十岁的阿星的心里充满疑惑和不解,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能够帮他解决问题的两个大人,又是这些个问题的产生者。
阿星喃喃的说到“哥哥,要是哥哥在就好了。”
可是连哥哥也不在了,现在在她身边的只有宝珠姐姐。
在家里,宝珠给自己烧了一锅热水喝,眼前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了,她要是还去喝那唯一的一碗野菜粥,真的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之前是自己不知道阿星家已经那么困难,眼下知道了,肯定要担起责任来。
家里一个病人,一个孩子,一个黑户,真是一屋子老弱病残,天崩开局。
宝珠一边喝热水一边在心里犯愁,看着厨房里不多的柴火,苦恼的想再过几天估计连热水都喝不上了。这一时半会儿的到底要从哪里找粮食来,自己一个黑户,刚刚学会说韩语和聋哑人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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