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谢安供述自己是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铁丝行凶,但为什么那么巧,铁丝就正好放在茶几上呢?”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萧凛继续说道,“我核实过,江招娣在铁丝厂上过班,那种规格的铁丝,她最熟悉,也最容易获取。”
此话一出,陈阳的脸色变得沉重。
萧凛紧接着抛出自己第二个观点,“江招娣和王军结婚两年,朝夕相处,谢安后来顶替,就算两人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习惯、说话语气、小动作,能完全一样吗?”
“更何况,谢安和王军从未一起生活过,他不可能模仿得滴水不漏。”
一个朝夕相处的枕边人,突然性情大变,对她温柔体贴,她真的一点也没有察觉吗?
“我想没有一个枕边人会傻到,连身边的人换了一个灵魂都不知道吧?”
陈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萧哥你说的对,所有的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得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萧凛修长手指停止敲击桌面,他黑眸半眯,“这个案子,另有隐情。”
所有人都看向萧凛,萧凛起身,走到会议桌最前方。
他拿起一支黑色水性笔,神色冷肃地走到白板前,笔锋重重落下,写下一行行清晰有力的字迹。
疑点一:若江招娣知道谢安杀了王军,也知道谢安分了尸,两人为何不逃,反倒安心留在王军家生活?
疑点二:谢安母亲病重,他为何不趁早带江招娣出境?
疑点三:谢安为江招娣付出那么多,谢安被抓后,江招娣反应为什么异常冷淡?
萧凛转过身,黑眸扫过全场每一个人,“按照常理,以江招娣的经历和性格,面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她至少会崩溃、痛哭、歇斯底里,或是痛苦万分。”
“可她没有。”
“她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审讯的口供也很完美,她突然之间像一潭死水,是为什么?”
萧凛重新拿笔在白板上写下令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结论:
“这种反应,只有一种解释,她不是麻木,不是冷淡,而是她早就想好了自己的结局。”
“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独活,谢安被抓,她不是不在乎,而是她也准备走向毁灭。”
萧凛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江耀祖。
“据我调查,江招娣的亲弟弟江耀祖,就读的是封闭式管理大学,平时根本无法外出,只有寒暑假才能离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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