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那天他回来得好像比平时晚些?没出什么事吧?如今外面乱,可得多小心。”
老何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却更自然了:“可不是嘛!我也说他了。他说回春堂人挤人,排了半天队。这小子,就是忒实在,也不知道机灵点。让樊教头见笑了。”
“小心点好。”樊长玉点点头,提起水桶,“行了,您忙,我先过去了。”
“哎,樊教头慢走。”老何连忙应道。
樊长玉提着水桶,转身离开。背对着老何的瞬间,她脸上的平静迅速褪去,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老何的回答,太“顺”了。顺得像事先排练过。而且,他提到王老蔫“回来得晚”时,语气里那点刻意的、作为“引荐人”的埋怨,反而显得不自然。他在掩饰,或者在配合某种说法。
他很可能知情。甚至,可能是王老蔫的上线或联络人。
这个判断,让她心中寒意更甚。如果连老何这样的“老人”都不可信,那这巡山营内部,到底还藏着多少污秽?
她没有回哨屋,而是提着水,径直走向俞浅浅那间石屋。走到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
“进来。”里面传来俞浅浅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樊长玉推门而入。屋内,俞浅浅正坐在书桌后,面前摊开着地图和几张纸条,眉头紧锁。孙副统领也在,正站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见樊长玉进来,两人都停下话头,看了过来。
“统领,孙副统领。”樊长玉放下水桶,行礼。
“长玉啊,有事?”俞浅浅揉了揉眉心,问道。
“是。”樊长玉上前一步,声音平稳清晰,“属下有一事禀报,关于近日营中防务,以及……可能存在的隐患。”
俞浅浅和孙副统领对视一眼,神色都凝重了些。孙副统领开口道:“樊副教头但说无妨。”
“昨日女子队伍加练巷战与陷阱识别,属下让她们在营寨西侧库房后空地自行布置。今日晨起查看,在库房后堆放杂物的角落,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樊长玉语速不疾不徐,目光平静地迎向俞浅浅,“像是有人近日频繁在那一带活动,脚印杂乱,且有一处被翻动过的破瓦罐附近,泥土颜色与周围略有差异,似乎埋过东西,又被取出。”
她没有直接说出令牌,而是从一个“合理”的、她职权范围内可能发现的“疑点”入手。这样,既引起了俞浅浅的警惕,又不会暴露她昨夜私自探查的行为。
果然,俞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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