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搜索着道旁的每一处可疑痕迹,不时有人下马,查看地面或路边的灌木。看方向,正是朝着他们来时的那片山坳合围而去。
是魏宣的主力!他们果然没有放弃,而且判断极为精准,已经锁定了大概范围,正在收紧包围圈!
赵述和阿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们原计划是从西南小路下山,绕开青石镇,但现在看来,魏宣的网撒得比预想中更大、更密。这条隐秘的山脊线虽然暂时安全,但一旦被对方发现踪迹,或者前方有埋伏,他们这五人,带着一个孩子和一个女子,将插翅难飞。
“头儿,怎么办?”阿成压低声音,指尖已按在了刀柄上。
赵述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官道上那队人马,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和前方更加浓密的雾霭与山林。他迅速做出决断:“不能原路走了。魏宣的人既然到了这里,西南那条小路未必安全。我们改道,从这边下到谷底,沿小溪逆行,穿过前面的黑风涧。那条路更险,知道的人少,或许能避开他们。”
黑风涧?樊长玉心头一跳。她听镇上的老猎户提起过,那是祁山深处一处极为险恶的裂谷,终年瘴气弥漫,水流湍急,两侧崖壁陡峭湿滑,遍布毒虫蛇蝎,便是经验丰富的猎户和采药人也不敢轻易深入。但此刻,他们似乎已别无选择。
“走!”赵述不再犹豫,示意阿成先行探路,自己则示意樊长玉和长宁跟上。
改变路线后,路途变得更加艰难凶险。他们不再沿着山脊,而是寻了一处林木格外茂密、藤蔓交织的陡坡,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下滑行。樊长玉用布条将长宁绑在自己背上,手脚并用地抓住一切能抓住的藤蔓、树根、凸起的岩石,减缓下坠的速度。枯枝和尖石划破了她的手掌和脸颊,火辣辣地疼,冰冷的雪水灌进衣领,但她浑然不顾,只死死护着背上的长宁。
赵述和阿成一前一后,尽量在下方和侧面为她们清除障碍,提供支撑。饶是如此,等他们终于下到谷底,找到那条掩映在乱石和冰凌下的、仅有尺许宽的小溪时,五人已是浑身狼狈,衣衫褴褛,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刮伤。
溪水冰冷刺骨,流速很快,在乱石间激起白色的水花。沿着溪流逆行,意味着要不断在光滑湿漉的巨石和湍急的水流间跳跃攀爬,稍有不慎就会滑倒,被溪水冲走,或者跌入旁边深不可测的石缝。
“抓紧时间,跟上!”赵述抹了把脸上的雪水和冷汗,率先踏入冰冷刺骨的溪水中,稳住身形,回头伸手拉樊长玉。
樊长玉咬牙,将背上的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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