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山古洞行去,步履从容,身姿清雅。
叶震天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脚步放得极轻极缓,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唯恐惊扰了熟睡的孙儿,一路紧紧跟在清晏身后,半步不敢落下。曾经那九五之尊、执掌天下的帝王威仪,早已荡然无存,如今的他,不过是个满心忐忑、满心愧疚、满心小心翼翼的老者,像个最卑微的随从,只求能换一丝留在儿子身边的机会。
一路穿林过山,林间清风拂过,带着草木清香,两人步履匆匆却又格外轻柔,不多时,便踏入了那座幽静压抑、终年不见天光的深山古洞。洞内钟乳石垂落,灵气氤氲,却透着一股沉凝的冷寂,与外界的清幽截然不同。
洞内,凌玄早已结束修炼,负手立于洞心之处,月白长衫垂落,纤尘不染,周身帝威内敛,却依旧透着拒人千里的冷冽,眉眼间满是蛰伏的杀意与疏离。
看到清晏缓步走入,再瞥见他身后抱着孩子、一身布衣、满面憔悴的叶震天,凌玄眸色瞬间一沉,寒芒乍现,周身冷意直逼而来,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你跟着我干什么?”
凌玄目光冷冽地扫过叶震天,语气冰寒刺骨,没有半分温度,满是讥讽与厌恶,“你还真怕我将你大周的人杀干净,特意追过来阻拦我?倒是忠心,至死都守着你的江山颜面。”
在他心中,眼前之人,依旧是那个凉薄偏心、视他为草芥、只在乎大周江山与皇室颜面的凡俗帝王,从未有过半分改变。
清晏淡淡一笑,从容走上前,语气轻松却暗藏深意,丝毫不惧凌玄周身的冷意:“拦你?我可没那闲工夫。你要报仇,尽管去报,那些趋炎附势、落井下石之辈,当年辱你轻你,本就死有余辜,我从不在意,也不会阻拦。”
凌玄眉梢微挑,神色依旧冷硬,语气淡漠:“你倒是明白事理。”
“我自然明白。”清晏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语气慢慢沉了几分,少了几分轻松,多了几分郑重,“可你不一样。你是凌玄,是身负万古神魂的玄帝,是未来要撑起一切的人,并非只会逞一时之快的莽夫。仇,你尽可以报;账,你尽可以算,但你万万不能把自己搭进去,不能因这凡俗仇恨,毁了自身,更误了身边至亲。”
凌玄脸色微冷,周身杀意微漾,一字一顿,语气坚定,不容置喙:“仇,我必报。”
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无论是谁,都不能为那些人求情。
那些欺过他、辱过他、笑他懦弱、弃他如敝履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定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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