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他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受伤与悲哀：这么好的女人，却被他连累成这般，天理何在？
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亲，封以漠低声道：“小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如果她早晚都要忘记他们之间的故事，那从现在开始，他每天都给她讲一次。
“嗯，这辈子……都不会忘！”
往他怀里缩了缩，梨诺睁了下眼，又缓缓闭了上去：
“你给了我一耳光，你打我……你好凶～你的眼睛很特别，很美也很坏，像是要吃人的样子，我从没见过……男人有这么魅惑的眼睛｀”
“你是第一个打我的男人！我要记一辈子……以后千倍百倍地打回来，打回来～”
迷糊地咕哝着，梨诺的小手还在他温热的掌心一下下戳着。
“呃？”
瞬间，封以漠都惊了：他怎么给她的是这样的坏印象？他什么时候有打女人的习惯？何况还是她这个——他手心里的宝儿！
攥着她的小手，粗粝的指腹在她手背轻轻摩挲了下：“宝贝儿，这点就不用记得了吧！”
都是陈年往事了！她还记得这么清楚干嘛？再说那个时候，他其实只是想跟瘫成水的她交流而已，那哪是打她？分明就是拉她的时候，跌撞上来的误会！
她的纯洁，坏了他的计划，那一刻，他的确是愤恨地想撕了她的！当真是往事不可追！
而今，过去的是非，是什么，其实都没有多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场相遇，她在他身边，他前所未有的幸福。
“嗯，记账，每一笔，都记……你要还我！”
已经困得完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但是本能地，梨诺却往他怀中靠着，唯有汲取他的暖热，她才能睡得安心。
“小梨，如果你能永远记得，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要我怎么还，我都心甘情愿！小梨答应我，永远不要忘！”
这一次，回应他的，却已经是清浅而均匀的呼吸声。
再度落下一吻，封以漠闭起眸子，眼底的酸涩却挥之不去：
“不论如何，不管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都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绝对不会！”
＊＊＊
周末的时候，按照计划，封以漠也特意挪出了时间，载着梨诺回了一次丰城。
再次站在熟悉的土地上，望着那熟悉又俨然不同了的街道，梨诺也禁不住幽幽叹了口气：
“五年，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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