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自由、无忧无虑,和地面上的她们,都不一样。
说放就放,她们俩的行动很干脆。
“小时候我爸经常带我来放这个。”林知夏一边拉线一边对陆言说,“后来他走了,我就再也没有自己放过了。”
听到这句话,陆言表情微微愣了一下。
即使她比起谁都了解林知夏的原生家庭情况,但每次听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心内还是会泛起一丝苦涩。
她的家庭也不富裕,但至少比起林知夏来,是完整的,虽然偶有吵吵闹闹,但胜在圆满。
风筝很大,线轴在掌心转动,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轻轻晃。
“跑起来!”陆言的声音伴随着风,一同吹来。
她小跑了两步,又被她推了一下。
“继续啊!站着干嘛!”
林知夏被她推得往前,索性恣意跑了起来。
白裙在草地上扬起弧度,她的脚步并不快,却很轻,笑意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
仿佛那一刻,她不再是谁。
而只是一个被风推着往前走,无忧无虑的人。
——
咖啡厅靠着湖。
沈砚舟原本只是抬眼,顺着风筝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视线停住了。
他几乎没见过这样的林知夏。
她穿着很简单的白裙,布料柔软,颜色干净,黑色长发被风吹散,贴在颈侧。
她在笑。
笑得很干净。
不是社交场合里那种克制、短促的弧度,也不是工作时礼貌到近乎疏离,安静而合乎规矩的笑。
是真的在笑。
那种毫无负担的、发自内心的笑。
她跑过草地,整个眉眼都舒展了开来,眼睛亮得不像是一个每天按部就班上下班的行政职员。
风掠过她乌黑的发梢,她下意识眯了下眼,唇角弯起的弧度天真得近乎毫无防备。
沈砚舟忽然意识到,自己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笑。
不是在公司,不是在他的办公室里。
没有工牌,没有文件,也没有刻意站直的姿态。
阳光从树影间落下来,正好覆在她身上。
她在草地驻足,仰着头,侧脸被光线勾出柔和的轮廓,鼻梁挺直,唇色很浅。
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的眼睛,此刻专注地望着天空,睫毛被光映得很长,微微颤着。
一串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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