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大家就赶到哪。
有人围着稻田点火熏烟,挥动大扫帚,用废弃的被单摔打,小娃儿不停的奔跑,敲锣喊叫。
一堆堆的蝗虫被拍打下来,大点的孩子们拿着东西捶打。
除了实在行动不便的老人要照顾婴儿,全村人都出动了。
这一场人和蝗虫的对抗,看着触目惊心。
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了,大家虽然乏力,浑身酸痛,可始终不敢停下。
终于,在大家的不懈努力下,蝗虫被赶走了,向山的那一边飞走了。
地下一片土黄色,满是蝗虫的尸体。
大家哭啊,笑啊!甚至抱成一团。
虽然这次蝗虫啃咬了一部分稻谷,但至少还有,不至于颗粒无收。
村民们把拍打下来的蝗虫尸体用火烧了,或者用土填埋。
蝗虫被赶走了,可大家还是害怕,担心他们会卷土重来。
接下来这几天,大家还是在田间地头徘徊。
四天后,青黄的稻谷已经变成了一片金黄,可以割稻谷了,大家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这一次蝗灾再加上干旱,亩产率少了将近四五百斤,可是亩产还有四五百斤,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天,村长把大家召集了起来。
他高兴的说:“乡亲们,咱们这个村,是黄梅县蝗灾受灾最少的一个村。”
据他所说,受灾最严重的那一个村几乎颗粒无收,百姓痛哭。
说到这大家高兴的脸又浮现起了难过。
为自己村感到高兴,可是又为别的村感到难过。
芦花婶说了:“村长,我早上去挑水,发现咱村的井水位低了许多,这可咋办呀?”
听他这么说起,大家纷纷点头:“是啊,是啊,这情况持续几天了。”
“现在光有粮食不行,到时候要是这水也少了,大家的处境也就更难了。”
大家都不说话了,这情况大家不是不知道,可是大家都不敢去面对。
可是现在芦花婶把这个话题摆到了桌面上,大家想不面对都不行。
“唉!”
村里年纪最大的古太公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皱褶的脸此刻看着更加苍老了。
他眼神飘忽,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都没经历过真正的旱灾,那真的掘地三丈都没有水。”
“我也是小时候跟着爹娘从北边迁过来,一路上死了不少人呐。到处都是死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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